他们给推广员的话术模板，第一句就是'您好老板我们是云端科技的'。”
苏沉把那一行看了一遍。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沈若溪把手册推到他面前。“开口就报公司名字，老板第一反应是——又来推销的。”
苏沉的笔尖顿了一下，在本子上写了一行。
“不报公司名，先聊店。”
沈若溪接着说。“对，进门先问老板今天生意怎么样，让他开口，他一开口你就有缝可以钻。”
“那如果他直接不搭理你呢？”
“那就别磨，换一家。”沈若溪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苏沉看。“我数了一下，建设路那条街一共有多少家——四十三家。张维那边两周才签了四家，平均每天连一家都不到。”
苏沉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把笔在本子上敲了两下。
“你觉得卡在哪？”
“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一个已经入驻的商户。”沈若溪把电话记录翻出来。“那个老板说，他当初签的时候，推广员跟他说'上了平台就能多来顾客'，结果入驻了一个月，一个顾客都没多来。”
苏沉把这句话在本子上圈了一个圈。
“所以他们卖的是一个假的好处。”
“对。”沈若溪点头。“平台现在用户量还不够，光说'线上能搜到你'，对面的老板凭什么信你？”
苏沉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圈，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那咱们卖什么？”
沈若溪把手册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平台的后台截图。“我发现这个后台有一个功能，商户可以发每日特价菜，发了以后在平台首页会有推送。”
“这个功能张维那几个推广员提没提？”
“手册上没有。”沈若溪合上手册。“我估计他们自己都没发现。”
苏沉在本子上又写了一行。
“主攻特价菜推送，给老板一个看得见的好处。”
沈若溪在旁边扫了一眼他写的字，把手上的笔盖上。
“碗数减一碗。”
苏沉头也没抬。“我来找你研究话术，你减我碗数？”
“你借我的地方研究话术。”
苏沉把本子合上，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去。“明天早点起，七点半到门口集合。”
沈若溪把手册摞整齐，没抬头。“知道了。”
苏沉走到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回头补了一句。“今晚别搞太晚。”
沈若溪还是没抬头。
“你管的真宽。”
苏沉把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