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闹剧，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张婉的头发，动作亲昵而自然。
“听到了吗？南勇这就是你妻子的真心话，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还有什么资格做太初门之主？”
南勇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看着张婉眼中对苏沉毫不掩饰的崇拜，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他知道，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苏沉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而弟子们此时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有人同情，有人疑惑，还有人隐隐流露出一丝鄙夷。
“苏沉！”南勇突然怒吼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南勇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这种卑鄙小人臣服！”
苏沉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杀了你？”他缓缓走到南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死就可以解脱了吗？我偏不让你死得那么痛快，我要让你活着亲眼看着你的女儿、你的妻子都臣服于我，看着你的太初门在我手中覆灭，看着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化为乌有。”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南勇如坠冰窟。
他看着苏沉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恶意，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存在。这个人不仅拥有强大的力量，更有着极其扭曲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