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不再看南勇,“南勇,希望你以后叫我苏夫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南勇头顶。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沉满意地环视四周:“看来诸位都认清形势了。”
他目光所及之处,所有弟子都惶恐地低下头,“从今天开始,太初门归我苏沉所有,有异议的人,现在可以站出来。”
广场上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南勇没有理会苏沉,反而盯着有些陌生的夫人,几乎认不出这位与自己相伴数十年的妻子。
她此刻斜倚在苏沉身侧,眼神里曾经对自己的崇拜与爱慕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苏沉的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婉儿,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南勇的声音颤抖,“我们夫妻多年,一直相濡以沫,你怎么能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他试图走到门主夫人身前,可却被寒冰牢牢禁锢,只能站在那里不断地哀求。
门主夫人张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那笑容像冰锥一样刺进南勇的心里。
“相濡以沫?”她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里满是嘲讽,“南勇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真的待我相濡以沫吗?你只是关心你的修为,关心你的太初门,何时真正在意过我的感受?”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弟子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在他们的印象里,门主夫妇一直是恩爱夫妻的典范,师母对门主更是敬仰有加,如今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们一时难以接受。
“师娘,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名年长的弟子忍不住开口,“您怎么能这样说掌门呢?”
张婉冷冷地瞥了那弟子一眼,语气冰冷:“我现在正常的很,还轮不到你来关心?现在苏沉大人才是我心中的神,他能带我领略前所未有的境界,岂是你们这样的凡人能理解的?”
南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无法相信自己深爱的妻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婉儿,你一定是被他蛊惑了对不对?”他怒吼道,“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快醒醒!”
“蛊惑?”张婉轻笑出声,转头看向苏沉,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苏沉大人只是让我看清了真相而已,他拥有的力量是你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只有跟着他我才能真正实现自我价值,而不是在你身边做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苏沉站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