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应外合的攻打京城要比对上如同利刃出鞘的“秦”家军容易的多。
季宴时也似乎有意放任他们攻城,穷追不舍的步伐突然慢了下来。
还有闲情逸致去管城中百姓的春种问题。
太子和安王派人探查,得到的消息是季宴时旧疾犯了陷入昏迷。
安王提议:“皇兄,要不咱们趁宁王病要他命?转头去打他们?”
太子思索片刻摇头,“宁王隐忍这么多年,怎么会这时候病倒?就怕有诈。何况他麾下那支队伍是连北蛮人都闻风丧胆的铁血军队,哪是咱们统领的这支乌合之众可比?
还是得攻进京城。只要夺了皇宫,大权在握,才能调动禁军收拾宁王。”
安王不认同,却抵不过太子,只能妥协。
三日后的半夜,他们就在内应的帮衬下,攻进了皇宫,软禁了皇上和宫妃。
翌日一大早,“昏迷”数日的季宴时突然醒来,“愤怒”的宣布要跟逆贼决一死战,营救“父皇”。
没有内应的季宴时攻城要比太子费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