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这么急?”
话是这么说,脚步换了个方向,“就在附近,走着过去更方便些。”
沈清棠到海城第二日便收到了白起传来的书信。
之前进京的路就被景王打通的差不多,如今太子和安王更是势如破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到京城。
他亲帅季家军一路“赶”往京城“救驾”。
却恰好慢太子和安王一步。
太子和安王每攻下一座城池,季宴时便紧随其后打他们。
太子和安王是疲军,季宴时却好整以暇,带着磨砺了十年又用北蛮人练了刀,正杀气十足的季家军。
两相对比,高下立显。
太子和安王还来不及在打下的城池里搜刮便被迫弃城继续向前。
两队人马就这样,一跑一追。
看起来是季宴时追太子和安王以防他们攻进京城。
实则只有太子和安王清楚,他们就像地里拉犁的牲口,只要停下脚步,季宴时手中的鞭子便抽向他们。
他们清楚却别无选择。
攻下皇宫,他们还有与季宴时一战之力,若攻不下,就会被前后夹击必死。
有哪个造反的愿意倒在这种时候?
只能咬牙往前。
季宴时拿捏他们拿捏的死死的。
他们若还有余力,季宴时便追的紧一些。
他们若是疲于奔命,想同归于尽,他便放缓追赶的步伐,在路过之处安抚民心。
赤月阁的人像蒲公英的种子,一路走,一路撒。
每一个都能担的起一城安危。
主要是战况看似激烈,实则百姓还没感到战争的恐惧,就已经成了宁王治下。
他的军队粮草自备,将士训练有素,不扰民,不抢民,深受老百姓爱戴。
到了后来,前方的老百姓甚至盼着自己的城池被季宴时占领。
在季宴时攻城时,自发的组成民兵团冒死去给他开城门。
就这样,一方追一方赶,攻到了京城外。
那一日,恰好沈清棠抵达海城。
沈清棠捏着信纸,遥望京城的方向。
希望一切顺遂。
希望季宴时活着。
沈清棠坐立难安,思索片刻,吹哨唤来火焰。
***
太子和安王像在独木桥上的独行人。
前方是守备森严的京城,坐镇着如同山中大王的皇上。
后边是穷追不舍的季宴时,像准备撕裂猎物的狼王。
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
可是太子到底是太子,在深宫长大,母亲是皇后。
皇后再不受宠也是宫斗冠军。
母族强势。
加上这些年太子经营的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