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的岩芯样本记录。这份记录的归档日期与取样日期之间存在相当大的时间差,而这份存在时间差记录的另一处副本,被存放在一个单独的信封中,封口处盖着县国土局的公章。信封内的文件显示:当年对宏远矿产扩界申请的初步审查意见为“不通过”,理由是“地质条件不满足安全生产要求”。但最终的批复结果却是“通过”。
“不通过”变成“通过”,这中间只隔了一个环节,就是时任关山县国土局局长马维刚的签字。
调查组决定对马维刚进行突击谈话。当天上午,省纪委的工作人员陪同调查组的一组成员,直接前往义阳市国土局,将正在办公室处理日常事务的马维刚带到了临时谈话室。
马维刚被带进谈话室时,脸上带着明显的错愕和不安。
调查组的人没给他太多调整情绪的时间,开门见山抛出了几个问题。
“马维刚同志,请你解释一下,宏远矿产三年前的扩界申请,在初审意见为‘不通过’的情况下,最终是怎么获得批准的?”
马维刚的眼神明显游移了一下,随即垂下目光,慢吞吞地解释:“这个……具体情况我不太记得了。当时可能是县里审阅后发现初审依据不够充分,让企业补充了材料,重新提交了申请。后来的审批是按正常流程走的。”
“按正常流程?那你说明一下,你作为县国土局局长,签字的依据是什么?”
“依据就是企业重新提交的补充材料。具体内容我记不太清了。”
调查组成员没有再追问,只是把那份藏着异常记录的岩芯样本报告复印件放到桌上,推到马维刚面前。
马维刚低头看到那份复印件时,目光在文件封口处停住了。几秒后,他开口想说什么,又被自己的沉默打断了。
谈话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马维刚终于低声说了一句:“我向组织说明情况。”
随后,他交待了一部分问题。
这份突破虽然没有直接指向王韦超,却构成了整个案件链条上最坚实的一个环节。
关山县矿业审批中的程序性漏洞,不再是抽象的制度问题,而是有了明确的、可追溯的具体责任人。
郭临野在当天晚上的工作日志中写道:“马维刚交代了部分事实,但明显仍有保留。下一步工作重点:查清马维刚与宏远矿产、张梓敬之间的利益输送关系,并从这条线进一步深挖,延伸到义阳市更上一级的审批环节。”
第二天傍晚,工作人员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