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中暑的症状已缓解了不少。
谭花心中那股母性不知怎的就被勾了起来,只觉得这平日里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竟像个孩子一般,窝在自己怀里,安安静静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疼他。
她伸手搂住杨炯的脑袋,手指插进他微湿的发间,轻轻摩挲,柔声道:“等出去了山口,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杨炯抬起头来,眼眸里带着几分好奇。
谭花的面色不由得一红,连耳根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见杨炯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自己,便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道:“穿旗袍给你看。”
“啊!”杨炯的眼眸骤然瞪大,“你还带了旗袍?”
谭花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低声啐道:“你那坏心思我还不知道?哼!一路上眼睛就没老实过,见了哪个女子都要多看两眼,当我不知道呢?”
杨炯面色尴尬,握住谭花的手,柔声道:“要不……”
“不要。”谭花斩钉截铁地拒绝。
“你这不……”杨炯苦着个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你这不是折磨人嘛。”
谭花捂嘴轻笑,眉眼间尽是促狭之意:“谁让你四处招惹女人?你自己说,多久没来陪我了?”
杨炯气息一矮,刚要开口解释,却发现谭花的眼眸骤然变冷。
没有丝毫征兆,谭花一把将杨炯护在身后,春神剑悍然出鞘,剑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她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一棵松树,冷冷道:“谁?出来!”
树后一阵沉默。
谭花眸森然,杀气涌动:“找死!”
刚要动手,松树后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随即,伊莎贝拉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她那张白皙的面孔此刻红得便如要滴血一般,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浅红色的眼眸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杨炯和谭花。
她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一会儿背在身后,一会儿交握在身前,局促非常:“啊……今天天气不错呀!”
杨炯哭笑不得,扶着谭花的肩膀站起身来,看着伊莎贝拉那张红透的脸,问道:“你来干嘛?”
“呃……”伊莎贝拉的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一会儿又看看溪水,就是不看杨炯,“来……来洗洗脸,我有点中暑了。”
杨炯翻了个白眼,用《圣经》里的话揶揄道:“说谎的嘴为主所憎恶!”
伊莎贝拉的面色更加尴尬,她方才在林中寻了半天,本是有话要跟杨炯说,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