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谭花是没有怎么读过书的,她能说出这些话来,显然是将自己平时说的话都默默记在了心中,翻来覆去地咀嚼过、思量过。
一想到当初两人一见面就动手,自己被她追得到处跑,那时候恨得牙痒痒,直骂这婆娘泼辣难缠。
可如今,这个泼辣难缠的女子,却成了自己的妻子,会在自己生病时急得掉泪,会把自己随口说的话记在心里,会在这个陌生的山野间,陪着自己静静地坐着。
世事之奇妙,莫过于此。
杨炯想着想着,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将脑袋从谭花的肩头挪开,一头扎入她的怀中,埋得严严实实,闷声道:“小花现在懂这么多?再不好骗了。”
谭花一愣,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你干嘛?想喝奶呀?”
杨炯猛地抬起头来,眼眸瞪得溜圆:“可以吗?”
谭花翻了个白眼,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没好气地骂道:“都中暑了还不老实?”
“不行吗?”杨炯一脸失望。
谭花瞪了他一眼,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她突然感觉到杨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上了自己的腰,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扣在腰间,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耍赖,便知道这冤家又在装可怜。
她轻哼一声,凑到杨炯耳边,戏谑道:“叫声好姐姐听听。”
“不叫了吧。”杨炯又将脑袋埋入那温柔的港湾,开始耍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无赖的意味。
谭花嘴角含笑,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揪着杨炯的耳朵,威胁道:“那我可动手了?”
杨炯被揪得耳朵生疼,呲牙咧嘴地抬起头来,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叫道:“姐……姐……”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三分不情不愿,又带着七分柔情蜜意。
谭花噗嗤一笑,低声骂道:“冤家。”
说着便伸手抱住杨炯的脑袋,任由这家伙使坏。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杨炯今日倒是没有得寸进尺,只是老老实实地搂着她的腰身,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一动不动。
谭花本来已经做好了被他欺负的准备,心里头还暗暗盘算着这荒山野岭的,便是由着他胡闹一回也无妨。
可没想这冤家今日这般老实,反倒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杨炯闭着眼睛靠在自己胸前,眉头微微舒展,呼吸平稳,面上的苍白已退去了几分,想来是方才在潭水中激了那一回,又歇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