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那双狡黠的眸子。
李溟一边用白发撩他,一边戏谑道:“你变态呀!喜欢这个!”
杨炯一愣,随即正色道:“我必须纠正你一下,我这叫爱一个人,就爱她的全部。”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大义凛然。
李溟捂嘴轻笑,笑得花枝乱颤,那一头白发也随之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流光溢彩。
她也不抽回脚,任由杨炯将自己双足放在膝盖上,拿着帕子细细擦拭,一只手仍挽着白发,一下一下地撩他。
“你那些红颜不许你……”李溟眼波流转,嘴角勾着一丝促狭的笑,“你在我这过瘾呀!”
“瞎说什么?”杨炯老脸一红,手上用力,在她脚心轻轻一捏。
“啊——!”李溟惊呼一声,那声音又酥又软,尾音上扬,带着几分娇嗔,几分呻吟。
再看她那双眸子,水汪汪的,雾气氤氲,如春雨后的湖面,波光潋滟,惹人怜爱。
杨炯看得心头火起,手上却不停,拿着帕子仔仔细细地擦着她的脚,从足趾擦到足背,从足背擦到足踝,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李溟被他擦得浑身发软,靠在椅背上,白发散落肩头,青丝薄裙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可她嘴上却不饶人,仍是那一副揶揄的口吻:“哟,陛下洗脚的手艺倒是不错,莫不是常给人家洗?”
“头一回。”杨炯头也不抬,信口胡诌。
“头一回?”李溟挑眉,“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
“知道就好。”杨炯擦完了脚,却不撒手,将那双玉足捧在掌心,细细把玩,一会比一比大小,一会捏一捏足趾,爱不释手。
李溟被他这般作弄,又羞又痒,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紧紧的,抽不回来,只好由着他去,口中却不闲着:“你倒是说说,你这‘爱一个人就爱她的全部’,都爱过几个人的全部了?”
“就你一个。”杨炯抬起头,一脸真诚。
“骗鬼呢?”李溟嗤笑一声,“你那伊莎贝拉呢?你那泽赫拉呢?你那……”
“那不一样。”杨炯打断她。
“哪里不一样?”
杨炯沉吟片刻,正色道:“她们是我生命中的过客,你是我生命中的归人。”
这话说得文绉绉的,却字字戳心。
李溟听了,心头一颤,嘴上却不饶人:“哟,探花郎就是探花郎,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怪不得能哄得那么多女人团团转。”
“我说的是真心话。”杨炯站起身,将她双脚搁在椅子上,俯下身来,双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