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许誉成身上那张‘不小心’掉出来的那张照片,果然是你放的吧?”
林惜闻言,脸上义愤填膺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开始飘忽,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心虚,“什、什么照片……我不知道啊……”
“真把你阿爸阿妈当傻瓜了?”林太太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却没什么责备,“许誉成再糊涂,也是读过书、留过洋的人。就算真有了别的心思,私藏照片或许可能,但怎么会在那种节骨眼上,把如此要命的东西揣在身上,还那么‘巧’地掉出来,正好让我和你阿爸瞧见?”
见伎俩被母亲轻易识破,林惜也不装了,撇了撇嘴,重新躺回去,扯着被子角,气哼哼地说。
“谁让他移情别恋,还敢装出一副大义凛然,追求真爱的样子!好像是我们林家逼他,委屈了他似的!不愿意就早点说清楚,偏偏想在我的成年礼上当众退婚,这不是存心要打我的脸,打我们林家的脸吗?”
提起这事,林太太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眉目间染上几分冷色,“是啊,我们林家捧在手心里娇养大的女儿,可不是给他许家当垫脚石,用来成全他‘爱情自由’名声的。”
林惜心里一动,侧过身看向母亲,“阿妈,阿爸他……是不是出手了?”
她问得有些迟疑,毕竟林家虽然在沪市是属于地头蛇的存在,但林司令夫妇却很少以权压人。
林太太闻言,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哪里用得着你阿爸亲自出手?那天宴会,沪市有头有脸的人家几乎都到齐了,眼睁睁看着许家父子是怎么被‘请’出去的。”
“我只需稍稍放出点风声,表明林家与许家自此桥归桥,路归路,这圈子里的人精们,难道还猜不出是谁得罪了谁?
林太太的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内容却透着一股子冷意。
许家原本不过是个勉强挤进三流的小门小户,完全是攀附上林家,借着林司令的声望,生意才渐渐有了起色,在沪市勉强立足。
如今林家不再庇护,那些急于巴结、或是想趁机踩上一脚以示立场的人家,自然会“热心”地帮许家认清现实。
这几个月来,许家的生意屡屡受挫,听说还在别人的精心设计下,赔进去好大一笔钱,几乎伤筋动骨。
偏偏许誉成还不省心,几次三番为了追求一个女学生闹得满城风雨,丢尽了脸面,最后被他父亲盛怒之下打断了腿,如今只能躺在家里养伤,这才算消停下来。
眼下的许家,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