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别乱动了,伤口沾了脏东西更麻烦。”沈靖远加重了几分力道,让人挣脱不得,而后抬起头,目光自下而上地与她对视,“惜惜,我帮你。”
林惜闻言,顿时眼皮一跳。
这些日子两人虽然互通了心意,但沈靖远性格向来内敛克制,除了那晚舞会的“出格”行为外,两人之间除了偶尔牵牵手外,就连拥抱都很少,更别说再进一步的亲密了。
而她伤在脚上,方才被他不小心撞见,她都觉得羞窘难当了,怎么可能还让他替自己处理伤口?
林惜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靖远捧着她的脚,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过脚背的画面……只觉得被他握着的脚腕像是着了火,沿着小腿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她慌忙把脚往后缩,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也因紧张和害羞而磕巴起来,“不!不用的!真的,我自己能处理好……”
沈靖远看着她几乎要烧起来的脸颊和闪烁躲闪的眼神,哪里还不明白她在别扭什么。
他没有立刻反驳,依旧维持着单膝蹲在她身前的姿势,一手虚虚拢着她脚踝防止她乱动蹭到伤口,另一只手则稳稳按住她的膝盖,仰头看着她,目光平静而专注。
“你自己处理不了。”他陈述着事实,目光落到刚刚被林惜扔到地上的棉球,“大的水泡要挑破,你自己下不了手,而且消毒水刺激性大,用不好反而容易让伤口感染。”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听话,很快就好。”
说着,他不再给她挣扎拒绝的机会,起身从水盆里捞起拧干的温热毛巾,动作轻柔地覆在她小腿和脚踝上,轻柔地擦拭掉了上面沾染的灰尘。
湿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林惜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并拢了膝盖,放在腿上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将裤腿攥出了一片细密的褶皱。
她屏住呼吸,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他捏着自己脚腕的那只手上移开,转而将目光落到了沈靖远脸上。
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他看着他高挺的鼻梁,以及浓密而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浅浅阴影。
他唇线绷直,神情认真,动作专注,仿佛手上握得不是心上人狼狈的脚,而是什么正经的文件,那份过于正经的态度,奇异地冲淡了些许旖旎的尴尬。
“你……”林惜忽然放松了下来,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靖远擦净了她脚上其他部位的灰尘,又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