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开心,还要和他跳舞……”他喉结滚动,像是咽下了连日来的自欺欺人,嗓音沙哑地继续道,“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
沈靖远指尖微动,爱怜般地摩挲着林惜的腕骨,另一只手则试探性地轻轻扶上了她的腰侧,无声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几分。
“那个白俄人脚下虚浮,下盘不稳,是个穿着军装招摇过市的花架子,”他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一丝隐晦的醋意。
“我刚刚还看见他和别的夫人调情,不是什么好人。”见林惜似乎沉浸在震惊中,没有抗拒他的动作,沈靖远眸光暗了暗,扶在她腰侧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更加强势地贴向自己,直到两人之间亲密无间。
“你想跳舞的话,”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目光紧紧锁住她有些慌乱的眼眸,“我陪你。”
“惜惜,”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唤出,带着一种生疏却无比珍重的意味,像是有些委屈地撒娇,又像是在卑微地乞求,“只和我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