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盖。”
“要么就只能打开这扇门,看看门后有没有生路。”
这两个其实都不是好选择。
盗洞在墓室边角位置,从墓室壁挖脚踏爬进盗洞里,就跟现在人玩攀岩差不多。
难度并不算大。
但想要打开上面盗洞口封住的木盖,那难度可就大多了。
一个搞不好,木盖就会塌下来。
把我们重新砸回墓室里,就算摔不死也会摔重伤。
要不然以往被扔在墓室里的盗墓贼,也不活活死在墓室中。
打开青石门的难度要小很多。
但门后有什么,却完全不确定。
如果门后没有新鲜空气,反倒是陈腐有毒的气体,那可更要命。
郑二伯手指在水壶上轻轻敲着,迟迟没有下决定。
“也许,也许墓室里的空气足够呢。”
“先等等看吧。”
郑二伯是想求稳。
能安稳的扛过去最好。
我嘟囔道:“就怕等会氧气不够用,那可连拆青石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我说还是趁早,越拖越不利。”
“反正都是赌命,我情愿赌错而死,也不想干瞪眼等死。”
许是被我的话触动,郑二伯终于发了狠。
“确实不能干瞪眼等死!”
“倒了一辈子斗,就算死在墓里,也得看看这诡异的青石门后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