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肚子饿的咕咕叫。
从进村到现在别说吃的了,连口热水都没喝到。
现在真是饥.渴交加。
我望向盗洞口:“要不去喊两嗓子,看看上面人能不能听到。”
郑二伯摸着肚子揉了两下。
点头道:“走,去喊两声。”
我俩走到盗洞口正下方。
仰起头要喊时,却见一张木盖板被抬到盗洞口。
估摸着是天快亮了,要暂时封闭盗洞。
我俩顿时就急了。
这要是盖上,最少要饿一整天。
如果他们明天不下来的话,天知道我们会饿多久。
最重要的是空气。
墓室里空气本就稀薄。
盗洞口一封闭,指不定不等我俩熬到明天,就会因为缺氧窒息而亡。
“你们弄撒哩!”
“封盗洞,得是要憋死我们啊!”
“黄子然你个狗娘养哈滴!嫑叫他们封盗洞!”
“快把我们弄上去!”
郑二伯跳着脚的大喊。
上面人似乎听到了喊声,封盗洞口的动作停了下来。
没过多久,黄子然趴在盗洞口向下喊话。
“天要亮了,没办法弄你们上来。”
“我扔点吃的喝的下去,你们克服克服困难,晚上我们就来了!”
说完他扔下一个包袱。
砰!
包袱掉下来砸在地上散开。
滚出来两个军用水壶,油纸包着的馒头,咸菜,烧鸡。
还有几节手电筒用的电池。
郑二伯看都没看地上的食物,跳着脚继续大骂。
可木盖板却哐当盖上。
紧跟着是噼里啪啦的声响。
不少泥土从木盖板缝隙掉落。
显然上面已经开始填土。
“呸!一帮狗怂玩意!”郑二伯骂的绝望,蹲在地上向我看来。
我正撕下只鸡腿,笑着递给他。
“别生气,既来之而安之。”
“给,吃鸡腿。”
“唉。”郑二伯叹了口气,接过鸡腿啃了起来。
我扯了个鸡翅,吃到嘴里喷香。
那年月,不知道是鸡的品质好,还是太长时间吃不到肉的缘故,鸡肉猪肉随便做都能香死个人。
不像现在,啥肉吃着都没过去的香味了。
我俩吃了半只烧鸡,又各自吃了个馒头夹咸菜,就着水壶里的凉白开,吃了个肚儿圆。
饥饿问题解决,接下来棘手的就是生存问题。
墓室面积也就二十来平方米的样子,盗洞封闭之后空气来源断绝。
这里的空气,估计很难支撑我俩呼吸到下一个夜里。
我盯着青石门道:“要么挖脚踏爬进盗洞,然后想办法顶开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