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骂名,也要保护无辜百姓免遭杀害。”
“只不过他失败了,计谋被父皇知道了,所以他这才被杀的。”
洛萱听着洛鸣的这种假设瞪大了眼睛,“可这些都不是真的,父皇从未下过屠国的命令。”
“若是父皇从未下过天-怒人怨的命令,容笙他为何要谋逆?他父亲是能征善战,保家卫国的萧王爷,自己又娶了公主,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呀,干什么自己作死?”洛鸣继续反问道。
洛萱无话可说,面对这样的言论,她除了只能否认外,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自证。
“即便是皇帝,即便大兴文字狱也无法改变每一个百姓心中的真实想法,我刚刚只说了公布容笙谋逆后的一种言论,还有很多其他的言论,各种各样无穷无尽。”
“而原本不信这些言论的百姓,听着时间长了便会半信半疑,这会对琅国的根基产生动摇,所以不公布容笙谋逆,就是最好的办法。”
对外只说容笙是被马匪劫杀了,将知道实情的人控制在有限的范围之内,从源头避免了负面言论的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