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早就不是那个立下战功扶他上位的随从,而是一个功高震主的人。”
望着容笙嘴角的笑意,容笙心头一颤。
她当然知道‘狡兔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可她不认为自己父皇是这样的人。
萧王爷当年立下的战功,已经给予了他至高无上的王爷之位,只不过这些年不再重用他了而已,断然没有到兔死狗烹的地步。
“父皇他没忘……”
“无所谓了。”不等洛萱把话说完,容笙打断她道:“反正我们一家人,即将共赴黄泉了。”
“父皇他不会杀了萧王爷。”
洛萱闭了闭眼睛,面露疲惫说道:“父皇也不会将你想要谋逆的事情广而告之,对外只会说你是遭遇马匪劫杀身亡的,萧王府的尊荣还在。”
“你想要你们一家共赴黄泉的愿望,注定无法实现。”
洛萱说着转身便走,其实她近日来,也是因为不想要相信容笙真的会做出谋逆的事情来,还有他们这段时间的夫妻之情,所以想要亲眼了看个究竟。
现在她见容笙毫无悔意,这颗心也算是彻底放下。
不会再因为他们过去的情谊,没有在父皇皇兄面前说情而心生愧疚了。
虽然洛萱知道,像谋逆这样的大事儿,即便她求情了,父皇皇兄也不会听取她的任何意见。
但就好像她求情了,可以对得起他们过去的情谊一样。
这天之后,洛萱再也没有听过容笙的任何消息。
她知道,他应该是已经被处理掉了。
连带着他联系的那些越国残党,也都被清理的很干净。
尉迟宏所在的那间别院,也在一场大火中付之一炬。
和容笙还有关系的,就只剩下萧王爷夫妇了。
洛萱曾经想过,失去了独子之后,萧王爷心中肯定是有怨恨的,他若是想着为儿子报仇怎么办?
“若是他们当真存了报仇的心思,父皇不会让他们见到第二日的太阳。”
这是洛萱去询问洛鸣的时候,洛鸣给她的答案。
“你真的以为父皇对外只说容笙是死于马匪劫杀,还保留着萧王府的尊荣,真的只因为萧王爷过去对父皇忠心耿耿吗?”
不然呢?
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吗?
洛鸣笑了笑,继续说道:“琅国刚刚开疆扩土吞并了越国领土,这时候让越国覆灭的先锋将军忽然谋逆,百姓将会作何感想?”
“是父皇不仁给容笙下了屠国的命令,容笙实在难以拒绝,自古忠义难两全,不得已才会想着谋逆的,宁愿自己身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