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来尊变成干尸的那一刻,全场没人敢动。
连风都不敢吹。
所有人盯着他手指的方向,盯着那片刚刚还在轰鸣的地面,大气不敢出。
封在下面那位……要出来了?
出来的是谁?
是魔?
是鬼?
还是比傲来尊更恐怖的老怪物?
李霄辰趴在地上,脑子里已经开始跑马灯了。
他上辈子就是个码字的,别说降妖除魔了,杀鸡都没见过几回。
这辈子更惨,金手指是一根电棍,续航还靠手摇……不对,靠他自己那点半吊子灵力。
这要是真蹦出来个什么万古大凶,他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顶多算餐前甜点。
"来了。"信伯忽然开口。
地面,又震了一下。
咚。
然后,没了。
三息。
十息。
半炷香。
什么都没发生。
李霄辰从地上爬起来,壮着胆子走到傲来尊干尸指的方位,蹲下身,敲了敲地面。
咚、咚。
实心的。
"信伯,"他回头,"拿铲子来。"
"啊?"老管家愣住。
"挖啊。"李霄辰理直气壮,"他临死都交代了,咱们总得看看下面是何方神圣。万一埋着宝贝呢?"
"总不能白挨一晚上打。"
众人:"……"
这话糙是糙,但莫名有道理。
一炷香后,别院护卫队齐上阵,硬生生把地面挖开三丈深。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面没有魔。
没有鬼。
没有什么万古大凶。
只有一座空坟。
石头垒的,巴掌大,年代久远得看不出年头。
坟是空的。
棺材板都被人掀了,里面干干净净,连片指甲都没剩。
只在坟壁上刻着一行小字,笔画歪歪扭扭,像个顽童随手划的:
"此地老夫去也,老夫在此沉睡万年。"
"此间凡间事已了,告辞!"
全场鸦雀无声。
信伯的铲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叶明雪张着小嘴,半天说出一句:"这……这位前辈,还挺幽默。"
李霄辰蹲在坟边上,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笑出了声。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潇湘儿问。
"傲来尊那个老东西,被人骗了。"李霄辰指着空坟,笑得直不起腰,"他不知从哪听说李家地底下封着大宝贝,偷偷摸摸借什么'阵眼'借了一晚上。"
"借的是什么?"
"借的是个空坟的势。"
"坟里这位前辈,生前八成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死后把自己的'势'留在了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