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这三封密信并非一次送抵,按照纸张的新旧以及字迹来看,每封信之间都相隔了不少时日。”
魏长乐颔首道:“你是说,宁修竹看过信后,将三封密信放在了一只信封里?”
“虎司卿仔细查验过了,按照收信的日子,从上到下放好,最上面的便是最早送到宁修竹手中的那一封。这样方便大人阅览。”钟离馗道:“此外虎司卿判断,也许是原本的信封落款太显眼、容易惹人注意,所以被毁去了,只用了这份空白的普通信封来装。至于信笺本身,或许宁修竹觉得内容太过重要,又或者留着将来还有别的用途,所以没有销毁,只是将其藏匿。”
魏长乐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信封轻轻拆开,取出里面三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笺。
最上面的纸张已经微微泛黄,边角有些卷起。
他先行展开第一封信,抬眼看了看天色,天际已经微微泛起了鱼肚白。
晨曦透过边上一颗老树的枝叶洒落下来,借着这微光,倒也足以看清楚上面那些蝇头小楷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