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上前一步,说道:“盟主,我愿率领一支大军,绕到汜水关后方,断绝敌军粮草。”刘备也说道:“我愿与孟德公一同前往,助他一臂之力。”
袁绍大喜,说道:“好!有孟德公和玄德公一同前往,此事必能成功。你们务必小心,若遇到敌军,切勿恋战,以断绝粮草为首要任务。”
曹操和刘备领命,各自率领一支大军,悄悄离开联军大营,绕向汜水关后方。苏羽随曹操一同前往,在路上,苏羽对曹操说道:“主公,刘玄德主动要求与我们一同前往,恐怕另有目的。我们不得不防。”
曹操勒住马缰,夜色中的眸子如寒星般锐利。他抬手按住腰间的七星刀,指节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元直所言,孤岂会不知?”马蹄踏过沾着晨露的枯草,发出细碎的声响,远处联军大营的篝火已化作天边微弱的光点,“玄德公素有大志,此次主动请缨,若说无半分私心,便是欺瞒天地了。”
苏羽催马跟上,玄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自幼随曹操征战,从陈留起兵时的校尉到如今执掌帐下情报的参军,早已摸清这位主公的脾性——看似豁达,实则每一步都算无遗策。“可主公为何还要应允?”苏羽压低声音,目光扫过不远处刘备军中飘扬的“刘”字大旗,“关羽、张飞皆是万人敌,若他们在后方发难,我军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曹操忽然轻笑一声,调转马头与苏羽并行。他从怀中取出半块干饼,掰下一角递给苏羽,“元直可知,孤为何力主讨董?”苏羽接过干饼,只觉粗糙的麦麸剌得喉咙发紧,“董卓祸乱朝纲,废立天子,天下共愤。”
“这只是其一。”曹操望着东方渐亮的鱼肚白,语气沉了几分,“十八路诸侯看似同心,实则各怀鬼胎。袁绍坐拥河北,却优柔寡断;袁术手握粮道,却私藏私心。玄德公虽势单力薄,却有皇室之名,更有关张二将相辅,此人若不加以制衡,日后必成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