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来的说客,高干和荀谌,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了大堂。
“韩使君何故如此惊慌?”荀谌微微一笑,拱手问道。
韩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步走到荀谌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友若(荀谌字)救我!公孙瓒大军压境,我该如何退敌啊?”
荀谌不动声色地抽回衣袖,淡淡地说道:“使君,恕在下直言。论兵马之精锐,使君不如公孙瓒;论临阵之指挥,使君不如公孙瓒;论威望之隆重,使君亦不如公孙瓒。如今公孙瓒倾国而来,冀州必不能守。”
韩馥听了,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绝望地说道:“难道天要亡我韩馥吗?”
荀谌话锋一转,提高了音量:“不过,使君也并非无路可走。如今能救冀州者,唯有一人!”
“谁?快说是谁!”
“车骑将军,袁本初!”荀谌大声说道,“袁将军乃四世三公之后,威震天下,且与使君有旧交。如今袁将军的大军就驻扎在延津。使君若能将冀州让与袁将军,袁将军必会感念使君之德,不仅能保全使君的身家性命,更能击退公孙瓒,保冀州百姓免遭涂炭。此乃让贤之举,必能名垂青史啊!”
韩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对公孙瓒的恐惧所淹没。他本就胸无大志,只求苟全性命。
“好……好……只要本初能保我一家老小性命,这冀州牧,我让给他便是……”韩馥喃喃地说道。
“主公不可!”
就在这时,两员武将从堂外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韩馥面前。正是冀州长史耿武和别驾关纯。
耿武虎目含泪,厉声劝道:“主公!冀州带甲百万,粮草可支十年,兵精粮足,何惧公孙瓒?袁绍不过是一路孤军,仰赖我们冀州的粮草才得以苟延残喘。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快要饿死的婴儿,我们只要断了他的粮,他自己就会饿死!主公怎能将这大好基业,拱手让给一个外人?这无异于引狼入室,开门揖盗啊!”
关纯也叩首流血,泣不成声:“主公三思啊!袁绍狼子野心,一旦让他入主冀州,主公必死无葬身之地!”
韩馥看着两位忠心耿耿的部下,心中虽然感动,但懦弱的本性还是占据了上风。
“你们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我本是袁氏门生,如今将冀州还给袁家,也是理所应当。来人,取印绶来,我要亲自出城,迎接本初入城!”韩馥拂袖而去,再也不看耿武和关纯一眼。
耿武和关纯看着韩馥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