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誓,如今果然应验了!这就是私藏玉玺、欺天罔地的下场!”
笑罢,袁绍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向逢纪:“元图(逢纪字),孙坚已死,南方暂时不足为虑。如今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这冀州。韩馥那个懦夫,虽然暗中克扣我们的粮草,想要饿死我们,但他毕竟是朝廷任命的冀州牧,若是强攻,恐落人口实。你可有良策,能让我兵不血刃地拿下这冀州?”
逢纪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冀州北方的幽州说道:“主公,韩馥生性胆小,犹如惊弓之鸟。我们要取冀州,不可力敌,只可智取。主公可暗中修书一封,送给幽州的公孙瓒。”
“公孙瓒?”袁绍眉头一挑,“此人号称‘白马将军’,麾下白马义从骁勇善战,让他南下,岂不是引狼入室?”
“主公勿忧。信中可与公孙瓒约定,让他以讨伐董卓为名,挥师南下,攻打冀州。事成之后,冀州之地,主公与他平分。”逢纪阴恻恻地笑道。
“平分?这冀州本就是我看中之物,岂能分他一半?”袁绍不悦地说道。
逢纪连连摆手:“主公误会了。这只是缓兵之计。公孙瓒生性贪婪,接到主公的书信,必定会大举南下。韩馥听闻公孙瓒来袭,必然惊慌失措。届时,主公再派一能言善辩之士前往邺城,对韩馥晓以利害,说公孙瓒势大,冀州危在旦夕。唯有请主公入主冀州,方能抵挡公孙瓒。韩馥怯懦,必定会乖乖地将冀州牧的印绶双手奉上。等主公坐稳了冀州,再回过头来收拾公孙瓒,这冀州,不还是主公一人的吗?”
袁绍听完,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猛地一拍大腿:“妙啊!元图此计,真乃神鬼莫测!就依你之言,立刻派人送信给公孙瓒!”
逢纪的毒计,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整个冀州。
不出半月,幽州刺史公孙瓒果然中计。他尽起幽州之兵,率领着名震天下的“白马义从”,打着讨伐董卓、清君侧的旗号,浩浩荡荡地向冀州杀来。
公孙瓒的军队势如破竹,接连攻克冀州数郡,兵锋直指冀州治所,邺城。
邺城内,冀州牧府。
韩馥在大堂内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脸色苍白如纸。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天下无敌,如今已经兵临城下,我冀州危矣!”韩馥带着哭腔喊道。
堂下的冀州文武官员也是一片愁云惨雾。
就在这时,袁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