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必经之路。此地山势险峻,林木茂密,最宜设伏。主公可派一员大将,率领五千精锐弓弩手,埋伏于岘山密林之中。待孙坚败退至此,万箭齐发,定教他插翅难逃!”
刘表看着地图上的岘山,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缓缓点了点头:“就依子柔之计!”
数日后,汉江江面上。
江风骤紧,浓雾弥漫。江东军的舰队正在大雾中艰难前行。
“咚!咚!咚!”
突然,前方浓雾中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战鼓声。紧接着,无数艘挂着“荆”字大旗的战船,犹如幽灵般从浓雾中冲出,横向排开,彻底封死了江面。
“主公!前方有荆州水军拦路!”瞭望手惊恐地大喊道。
孙坚大步走到船头,双目圆睁,看着前方那密密麻麻的荆州战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刘景升这个伪君子,果然还是动手了。”孙坚拔出古锭刀,刀锋直指前方,“江东的儿郎们!荆州鼠辈竟敢阻拦我们回家,你们说,该怎么办!”
“杀!杀!杀!”
江东军将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怒吼,他们在洛阳受了一肚子鸟气,此刻正愁没地方发泄。
“满帆!撞击阵型!给我冲过去!”孙坚大喝一声。
江东军的战船犹如离弦之箭,迎着荆州水军的箭雨,狠狠地撞了上去。
“轰隆!”
巨大的撞击声在江面上回荡。木屑横飞,惨叫连连。江东水军常年在风浪中搏击,水战经验极其丰富,绝非荆州这些承平日久的水军可比。
黄祖站在旗舰上,看着自己的战船被江东军一艘接一艘地撞沉、跳帮,气得暴跳如雷。
“放箭!给我射死他们!”黄祖疯狂地挥舞着佩剑。
但孙坚犹如一头下山猛虎,亲自率领敢死队,顶着盾牌,强行跳上了黄祖的旗舰。古锭刀化作一道道死亡的闪电,在荆州军中掀起了一片血雨腥风。
“黄祖匹夫!拿命来!”孙坚一眼就看到了黄祖,怒吼一声,如同鬼魅般冲了过去。
黄祖见孙坚犹如杀神降世,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交战,连忙在亲兵的拼死掩护下,弃船换乘一艘小艇,仓皇逃窜。
主将一逃,荆州水军顿时全线溃败。
孙坚站在染满鲜血的甲板上,看着落荒而逃的荆州水军,仰天大笑:“荆州鼠辈,不堪一击!”
“主公神勇!”程普等人齐声高呼。
“传令下去,战船受损严重,无法继续水路。全军靠岸,弃船登岸,从陆路返回江东!”孙坚下达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