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末将遵命!”张辽躬身领命,心中却暗自思索。曹操麾下人才济济,谋士如云,猛将如雨,绝非易与之辈。此次驻守渭桥,怕是一场恶战。但他自幼习武,从军多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愿能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保全麾下士卒的性命。
待吕布和张辽各自领兵离去,李儒忽然低声道:“太师,张辽此人,虽有勇有谋,但终究是丁原旧部,并非太师心腹。如今将他派往渭桥,手握兵权,若是他暗中勾结曹操,后果不堪设想啊。”
董卓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便摇了摇头:“文优多虑了。张辽此人,我素来了解,虽非心腹,但为人忠义,重情重义。丁原死后,他虽辗转多处,却从未有过背叛之举。更何况,如今他麾下的北地军,家眷多在长安,他即便有二心,也不敢轻举妄动。”
李儒还想再劝,却见董卓摆了摆手,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他心中依旧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张辽此人,绝非久居人下之辈。
与此同时,长安城外,曹军大营之中,气氛却一片热烈。曹操正端坐于主帐之中,左右两侧站着郭嘉、荀彧、程昱等谋士,以及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等猛将。
“诸位,函谷关已破,我军顺利进入关中,长安近在眼前!”曹操手持酒杯,语气激昂,“董卓残暴不仁,祸乱朝纲,百姓怨声载道。今日我等奉天子以令不臣,讨伐董卓,正是顺应天意,民心所向!待攻克长安,诛灭董卓,我等便可挟天子以令诸侯,平定天下,指日可待!”
众将闻言,纷纷举杯附和:“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郭嘉却忽然开口道:“主公,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奉孝但说无妨。”曹操笑道。他对郭嘉极为信任,深知郭嘉智谋过人,往往能在关键时刻提出独到的见解。
郭嘉放下酒杯,沉声道:“主公,函谷关虽破,但董卓麾下尚有吕布、张辽等猛将,兵力亦不在我军之下。更何况,董卓必然会派人联络袁术,令其袭扰我军后方。袁术素有野心,若是得到董卓的重金许诺,定然会出兵相助。到那时,我军腹背受敌,形势堪忧啊。”
曹操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点头道:“奉孝所言极是。袁术若出兵,我军后方确实危险。不知奉孝可有应对之策?”
郭嘉微微一笑:“主公勿忧。袁术此人,心胸狭隘,贪得无厌。属下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