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曹军兵临城下,关中震动,当务之急是商议御敌之策,而非追究罪责。若一味诛杀将领,恐寒将士之心,届时无人肯为太师效命,长安危矣。”
这番话字字恳切,又切中要害。董卓闻言,眉头紧锁,心中的怒火渐渐压了下去。他也明白,张辽说得没错。函谷关已失,曹操大军随时可能抵达长安,若是此刻斩杀李傕、郭汜,他们麾下的残兵必然人心惶惶,甚至可能倒戈相向。到那时,长安内外交困,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的吕布见状,也上前一步,抱拳道:“义父,文远所言极是。李傕、郭汜虽无能,但留着他们尚可安抚残部。不如暂且饶他们性命,令其戴罪立功,率军驻守长安外围,阻拦曹军前进。末将愿率铁骑为先锋,与曹军决一死战!”
吕布乃是董卓义子,武艺天下无双,麾下的并州铁骑更是精锐中的精锐。有吕布这句话,董卓心中顿时有了底气。他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李傕、郭汜:“既然文远和奉先都为你们求情,今日便饶你们一条狗命。限你们三日内收拢残部,驻守灞上,若再敢败绩,定斩不饶!”
李傕、郭汜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谢太师不杀之恩!我等定当戴罪立功,死守灞上!”说罢,便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生怕董卓再改变主意。
董卓挥了挥手,让其余将领暂且退下,只留下张辽、吕布以及谋士李儒三人。待殿内只剩四人,董卓才沉声道:“文优,你素有谋略,如今曹军压境,你有何良策?”
李儒推了推眼镜,沉吟片刻道:“太师,函谷关失守,关中门户大开,曹军士气正盛,硬拼绝非上策。依属下之见,可分三步走。其一,令吕布将军率并州铁骑驻守长安城东的新丰,作为第一道防线,迟滞曹军前进;其二,令张辽将军率北地军驻守长安城北的渭桥,防备曹军迂回包抄;其三,派人星夜赶往河东,调回牛辅大军,同时遣使前往南阳,联络袁术,许以重金,令其出兵袭扰曹操后方。如此一来,曹军腹背受敌,必不敢久攻长安。”
董卓闻言,连连点头:“好计策!就按文优所言行事。奉先,你即刻率三万并州铁骑前往新丰,务必守住阵地,不许曹军前进一步!”
“末将遵令!”吕布抱拳领命,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他早就想与曹操麾下的名将交锋,如今终于有了机会,自然不愿错过。
董卓又看向张辽:“文远,你率两万北地军驻守渭桥,务必小心防备,不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