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我们就还有作为的机会。」
他想了片刻,转头又问韩璞道:「韩将军,眼下形势如此,以你看来,我军该如何是好?」
韩璞在当下的诸将中,年纪最大,征战的履历也最长,算得上是河西名将,如今刘朗带领了这么多关西军,自然也要尊重他的意见。
韩璞沉吟少许,徐徐说道:「殿下,用兵之道,无过于奇正,所谓虚虚实实,我们如今屡次诱敌示弱不成,这就是无法用『奇』,既如此,那就只有改弦易张,换用『正』了。」
「何为用『正』?」
韩璞站起身来,徘徊了几步,说道:「两条路,一条在此处,我们正面劫营,用死士夜袭。我军连日来留有余力,给敌人造成一种不敢强攻的印象,那现在既然不能得逞,殿下,那我们就必须趁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再把攻势加大!」
这是一个很凶险的选择,但却很符合刘朗的秉性,所以他闻言甚是意动,不过他同时也知道,这一旦失败,自己可能会遭受大量损失,短时间内就无法发起二次攻势了。所以他又问道:「那还有一条路是什么?」
「还有一条路,就是阻击石虎。」韩璞沉声道:「石虎无论怎么在外肆虐,还是要有休息的时候,他必然会在一日回到下邳城下,与石堪所部进行轮换。我们先从这里撤走,等待石虎回营的时机,只要他一回来,趁著他休整的时间,殿下您再重新移营城下,石虎的行动无法遮掩,我们就能一直跟著他,石虎不能随意作恶,就唯有与我军正面一战了。」
「好主意!」众人闻言,都觉得韩璞的判断没有问题,只是正如韩璞所言,这个正面迎战,恐怕没有什么可以取巧的空间了,比拚的就是两军的硬实力,因此变数非常之大。
可刘朗什么时候怕过正面作战?他精神大振,从袖子里伸出手来,往虚空中横砍一掌,厉声道:「那我们就等上几日,和他正面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