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今年一见,你都快成病秧子了。」
这一举动突兀且没有尊卑,难免教近卫们感到愕然,但他们并未从中感到放肆与敌意,反而从天子放松的神情中知道自己不便插手,只好继续在一旁保持沉默。刘羡果然也不打算摆出皇帝的架子,很自然地反给了祖逖一拳,玩笑道:「啊呀,士稚,你先好好看看自己吧,我再怎么瘦,也不会死在你前面。」
明明很久没有见面,但一开口,很多话就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两人旁若无人地一起行走,祖逖在前面领路,刘羡与他并肩同行,随后两人便一起滔滔不绝地讨论了很多话题,如刘琨的近况、卢志的近况、刘羡长女刘灵佑与司马鲜的婚礼,还有对上一次凉州之乱的处置,该谈的不该谈的,两人都毫无禁忌,旁人浑然插不上话。
结果两人闲聊太过入神,一不小心便走岔了道,连带著整支队伍都跟著他们绕起了圈子,还是经过祖逖之弟祖约的出言提醒,祖逖才如梦初醒,他对刘羡哂笑道:「都是你话太多,害得我连路都忘了。」
然后一行人才进了荥阳的府邸,准备一同用膳。祖逖准备了一场规模不小的宴席,不过刘羡一入座,就发现宴席的规格实在不高,别说什么他心心念念的龙门鲤鱼,端来的几盘羊肉都还带有血丝,而且没有好的佐料,又膻又没有盐味,就连酒味也非常寡淡。要知道刘羡这一路走来,各方豪强殷勤不断,像这样的接待,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不过祖逖倒是安之若素,对著这些伙食大快朵颐,这让刘羡想起以前的日子,碰酒时难免打趣他道:「士稚,我还记得当年在洛阳,你是非珍馐不食,非美酒不饮,能为一餐豪掷百金,怎么,现在全改过来了?」
祖逖翻了翻眼,笑道:「那以前是用司马家的钱财,现在是用百姓的钱财,哪能当一回事?我正要和你说,这些东西我也吃乏了,正要你送我一千金,让我好好潇洒呢!」
「当然好啊!」刘羡突然收敛笑容,肃然说道:「士稚的人情我都记得,这些年来我能在南边安心改制,多半靠你们在洛阳牵制刘聪、石勒,士稚你是当世少有的豪杰英雄。」他替祖逖斟满酒盏,然后端起酒杯说:「我请士稚喝干这杯酒,算是我敬洛阳的将士百姓。」
群臣见天子敬酒,都跟著纷纷敬酒,言语全是称赞祖逖与洛阳军的,纵然菜肴简单,气氛却无比热烈。
当夜,两人又在一个房间里休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