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是误认为一直萦绕在你身边的那股以太,是用于缩小你身体的吧?
你当时是不是还嗤之以鼻,打心底嘲笑我:‘这个傻叉又在做无用功’之类的.....”
多心脏一紧,因为他那时确实是这么认为的,甚至心里话都一字不差。
这也不是鲸目随口一猜,他的《美男子与香烟》是一种纤细到不可思议的感知类魔法。
不止是他人的行踪位置、身体状态,就连波动较大的情绪都可以通过烟雾颗粒传递回来。
“所以说......”多张着嘴巴,黢黑脸庞上的血色在飞速流失,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说出半句话。
鲸目读懂了多的心思,姑且帮忙把后半句说完:“一直跑在最后面的人,是你才对。”
他已知悉多的过往,为之感慨,却不会去同情。
“长年累月的训练,使那些运动员即便闭上眼睛,也能跑出直线。
你一口一个梦想,将普通人比作低你一等的弱者,怪罪他们制定的规则阻碍了你实现梦想。
可是实际上呢?你从未为你的梦想付出一星半点的努力。
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你的梦想,你只是贪图这个‘梦想’背后附加的名利与荣誉。”
鲸目丢下刚抽完的烟,半蹲下来,平视多的双眼,“你啊,连场像样的马拉松都没有参加过吧?”
罗纳尔·多瞪大的眼球被菌丝渐渐覆成一片白,凝噎半晌的最后一口气化作不甘心的遗言:“老师......其实我想踢足球......”
“唉,死性不改......”鲸目叹息一声,皮鞋踩在烟头上,微微闪烁着的火星与多的生息一同归于灰烬。
他撑着膝盖起身,又叼起一根新烟,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明明有机会趁他还活着的时候进行拷问的......唉,以后真得改改爱说教的老毛病。”
正当他摸索着打火机,准备先去监狱正门的终点一趟,完成【懒惰】的规则,再回来善后之际,多的尸体忽然响起了一阵古怪的动静。
“叮铃铃,叮铃铃!”——这不是电话铃声,而是人的声音在模仿电话铃声。
鲸目皱了皱眉,动作利索地搜遍了多的口袋以及可能藏东西的地方,皆一无所获。
“别说手机和录音机,这家伙身上连块电子表都没有......”他灵光一闪,暴力撕开了多的狱警制服。
只见毛发浓密的胸膛中间,用金墨纹着一个被金字塔包围的眼睛。
“果然......和林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