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支斥候刺探军情之后,顺便放把火烧了辽营的粮草,应该————不犯毛病吧?
上面问起来,两个字对付过去,「顺便」。
搂草打兔子,不耽误。
「干了!」斥候小队的弟兄终于鼓起了勇气和士气,一时间群情激昂,嗷嗷乱叫。
楚阿大也不废话,大手一挥:「出发!从西边绕过去,绕到辽营后军。」
两个时辰后,天色已近黄昏,众人终于绕到了辽军大营后军,他们站在山岗上,下方便是粮草囤积之地。
辽军对于这粮草重地,倒也很重视,周围重兵把守,戒备森严,只是对于后方的山岗,却是没人驻守,大约打死他们也想不到,会有人从后方烧他们的粮草。
能打上这种主意的,除非是想立功升官想疯了,简直丧心病狂。
丧心病狂的楚阿大此刻就蹲在山岗上,眯眼盯著下方的粮草,他的眼神疯狂却冷静,见粮草堆积如山,除了北方的麦食黍米之外,还有不少牛羊肉类。
估量了一下高度,楚阿大迅速做出了判断。
「从上面放火有点招摇,火势刚起就会被人发现,很快会被扑灭,事儿闹不大,咱们的军功也会大打折扣————」
「大家身上带的绳子都拿出来,结成一条,老子亲自下去招呼。」
绳子很快结成,另一端牢牢捆在山岗一株合抱粗的大树上。
楚阿大抬眼看了看天色,此时已是夜幕降临,很容易掩藏形迹,于是楚阿大狠狠一口口水吐在手掌上,紧张地搓了搓手,喃喃道:「他娘的,是衣锦还乡还是两手空空,就看今日这一把了!」
在一众弟兄担忧又忐忑的目光注视下,楚阿大双手握绳,悄悄从山岗往下降。
一尺一尺,缓缓降低高度,距离下面的辽营地面越来越近。
终于,双脚落地后,楚阿大立马伏低,匍匐钻进一辆粮车的车底,躲过了一队巡弋的辽军。
接下来怎么放火,楚阿大早有主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囊,里面是从弟兄们那里搜集而来的子弹火药,把纸子弹拆开,火药聚集起来,十几名弟兄居然凑齐了好几斤火药。
趁著巡弋的辽军刚过去,楚阿大立马从车底钻出来,悄悄地把火药均匀地洒在每一辆粮车的上中下部,期间钻车底又躲过了几队巡弋的辽军。
最后所有的火药用完,黑暗中楚阿大咧嘴一笑,眼神愈发兴奋。
他感觉到,军功离他越来越近了。
这一把老子一定能当官!当官就有钱,有钱老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