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闻言大惊:「看敌军,探军情这没错,敲闷棍,烧粮草绝对不是咱们斥候该干的事!队正哥哥,莫乱来啊!」
楚阿大不满地道:「若是机会就摆在咱们面前,难道也不干?」
下面的弟兄们动作统一摇头:「不干!」
「上面没军令,擅自行动会掉脑袋的!」
「咱好好活著不行吗?」
「告诉俺娘,俺就是孬种!」
楚阿大叹气,明明自己也算一条好汉,怎么手底下都是这种货色?
指了指远处的辽营,楚阿大耐著性子道:「你们看看这座辽营,驻扎一万兵马左右,粮草够他们吃半个月,这座辽营位于边境的最前线,可以说是辽军的前哨站————」
「若是这座辽营的粮草被咱们烧了,这一万辽军断了粮,回去后咱们营官不得夸死咱们?」
一名弟兄小心翼翼地道:「你确定是夸死咱们,不是打死咱们?」
楚阿大不悦地道:「说的什么屁话!烧了辽营的粮草,这是大功一件啊,理应褒奖升官,怎会受罚?」
「队正,还是算了吧,如今咱们的主帅还在赶来幽州的路上,没有军令擅自行动,真的会被问罪的。」
「啧!怂成这样,回去抱孩子多好,当什么兵!」楚阿大越发不耐烦了:「幽州已集结了二十万大军,主帅虽没到任,但咱们郭将军在啊,就算烧了辽营粮草,引起辽军反扑,就不信他们敢扑我二十万驻军的幽州城。」
「痛快点,到底干不干?不干的话你们先回营复命,我一人把事儿干了,说好了,若是我自己干完了活儿,回头这桩大功可就没你们的份,别回头背地里骂老子不仗义。」
见队正如此坚持,下面的弟兄面面相觑,无奈地答应了。
没办法,谁叫咱们的头几如此有上进心呢,想升官想疯了。
楚阿大见大家都答应了,顿时眉开眼笑,指著辽营后军的粮草囤积地,道:「老子之所以打辽营粮草的主意,实在是因为他们囤积粮草的地方太他娘的合适了,简直是勾老子馋虫。」
「你们看看辽营后军囤粮之地,后方三面环山,山背丛林密布,他们的粮草靠山而囤,这他娘的不是找死吗?咱们绕到山背面,居高临下随便一支火把扔下去,辽营的粮草就倒血霉了。」
弟兄们闻言终于有了几分动力。
听起来好像任务难度并不高,而且斥候小队刺探军情的时候,上面给予的行动弹性还是比较高的,营官允许他们便宜行事,临机决断。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