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赵孝骞呆怔半晌,也想笑。
「他才三岁,居然已有了混蛋的潜质,这特么到底是遗传了谁啊?难道袅袅她年少的时候,也是个女混蛋?」赵孝骞眉头紧锁,不解地喃喃自语。
许将的脸颊抽搐了几下,小心地道:「若说遗传,有没有一种可能————」
话没说完,赵孝骞断然道:「不可能!朕是雄才伟略的圣君,哪点像混蛋了?」
许将沉默半响,又笑了,无语时的笑。
定了定神,赵孝骞看著许将,叹道:「麻烦冲元先生多一点耐心,犬子顽劣,打一顿就好了,如果不够,就两顿。」
「这————」许将为难地思索了一阵,才下定了决心道:「臣以后————略施薄惩,打一打手心便是。」
当皇子的启蒙老师,不是轻松活儿,不敢打不敢骂,打一打手心已是冒著极大的风险了。
毕竟谁都不知道,这位皇子长大后会不会是大宋的皇帝,万一这皇子心眼小,爱记仇呢?
赵孝骞见许将纠结的样子,叹道:「罢了,朕亲自管教一下吧。好久没有让这小混蛋感受到父爱了。」
许将确实是一位慈祥且充满仁心的好老师,闻言不忍地道:「孩子还小,不懂事很正常,官家下手轻点儿,莫打坏了,————更莫提是臣告的状,官家就说单纯看他不顺眼,拎起来揍一顿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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