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干嘛呀!「
」这话该我问你吧。」唐宋靠在椅背上,目光顺著她单薄的睡裙缓缓滑过,「某人半个多小时前不是信誓旦旦要去和秋秋挤一张床吗?怎么半夜跑我房间里来了?「
」这、这是我的房间。」玲玲理直气壮地反驳,脸颊却迅速滚烫起来,「我就是......有点认床,在秋秋那边睡不著。你是不是也睡不著呀?「
」我看你不是认床。」「唐宋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蛋上,嘴角慢慢弯起来,」是饿了吧?「」哎呀,你一一学长你一「
」我怎么了?说错了吗?「
玲玲咬了咬下唇,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直到走进他两腿之间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小夜灯的微光从她背后透过来,将睡裙下的身体轮廓勾出一道朦朦胧閛的剪影。
那条细细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又从肩头滑落了一截,她也没去拉。
「我就是饿了。」她低下头,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却偏偏还是理直气壮的,「怎么啦,不行吗?「唐宋仰起头看她。这个角度的小学妹,和平常那个叽叽喳喳、元气满满的她判若两人。
安静的,烫烫的,连呼吸都带著颤抖。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那根滑落的肩带,沿著她的锁骨慢慢划过。
玲玲的肩膀轻轻一缩,整个人开始细细地抖了起来。
「饿了就吃。」
「呜」
玲玲低呼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双手撑在他胸口,想撑起来,却又趴了回去。慈慈窣窣的声音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响起。
那件杏色的睡裙始终穿在她身上。
只是时而皱了,时而被攥紧了,时而从肩头滑下去又被谁的手拉回来。
细细的肩带在白皙的肩头晃来晃去,始终没有完全落下。
小学妹这两天明显是被金秘书压制得狠了,此刻似乎像要证明什么,一开始她还信心满满。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学长似乎又进化了!
书桌上的几张线稿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
光影在墙上摇摆不定。
床垫发出沉闷的低响,然后是小学妹闷在枕头里的呜咽。
另一间卧室里。
程秋秋从黑暗中睁开眼。
身边还是空的。
玲玲离开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至于她去了哪里,当然不用猜。
秋秋翻了个身,盯著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发呆。
今晚当然是开心的。
有好听的音乐,有成堆的零食,有玲玲在沙发上抱著抱枕笑得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