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什么意思?咱们十二元辰一路从关中杀到东瀛,功劳苦劳哪样少了?现在有计划还遮遮掩掩,防贼呢?」
孔尚昭却若有所思:「他们如此谨慎,防的绝不会是咱们。但到底是什么势力,能让玉蟾子、张天师这等人物都忌惮至此?」
话音未落,院门忽然被拍响。
急促,慌乱。
李衍心头一跳,快步上前拉开门门。门外是个面生的仆役,穿著宅院配发的灰布短褂,脸色煞白,手里攥著封皱巴巴的信。
「李、李爷————」仆役声音发颤,「沙爷和蒯爷————被人扣住了!」
「有人花钱让小孩送信,我还没问,人就跑了。」
李衍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接过信,就著门廊灯笼的光展开。
信纸上字迹潦草,像是仓促写就,只寥寥几行:「人在煤市口,子时,独来。」
没有落款。
「京城这潭水,浑得有些厉害啊。」李衍坐在堂屋太师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断尘刀的鲨皮鞘,眼中寒光一闪即逝。
对面,王道玄将茶盏往桌上一顿,清瘦面庞同样阴沉如水:「咱们回京的消息早已传开,以老沙和大有的身手,能同时扣下他俩,对方分明布好了网,就等我们往里跳。」
「不管是谁,」李衍缓缓起身,「惹错人了!」
他拿起那封无落款的密信,随即阖目凝神,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
嗅神通随念运转,信上气息如蛛网般铺开:
墨臭、汗腥、陈年灰尘、三四股不同薰香————层层遮掩下,却仍有一缕极冲的羊膻味钻入感知,其间还缠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尸腐气,像从坟土里刚扒出来。
对方明显知道他嗅神通,用了很多味道遮掩。
但他们却不知道,李衍的神通,早已达到某种玄妙境界。
凭这些凡俗手段,根本挡不住。
李衍睁眼,将信纸对折收进怀中,目光扫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对方既敢动手,必在附近伏了眼线。道长,你们就在宅中设坛,等我信号。」
王道玄捋须沉吟:「京城不同野外,地脉大阵交错,龙气镇压,若贸然开坛引动罡煞,只怕————」
「正因如此,他们才料不到你如今手段。」李衍截断他的话,语气笃定。
自东瀛归来,王道玄借大罗法器五方罗酆旗温养神魂,又以武当秘传祭炼了七枚「镇煞钉」,辅以罗盘定枢,虽不敢说覆盖全城,但这崇文门周边三里,皆在其术法笼罩之内。
更不用说院中还藏著武巴那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