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的。"秦枫说,"守门人第七支脉的封镇柱封印是太初遗民体系的标准模板,这种层级的实况数据对封印术研究者的价值远超寻常材料,只要他真的是做这个方向研究的,没理由不看。"
老疤往火堆里添了一根干柴,火苗跳跃了一下又稳住,橙红色的光照亮了她低垂的眉眼。
"那批观测员日志中的裂隙活动周期记录,如果他看了之后说封印的损耗已经不可逆了怎么办?"
秦枫沉默了片刻,这个问题他当然想过。
封镇柱的封印确实已经出现了损耗,那些局部色差变化的区域在观测员日志中没有被提及,说明是观测员断更之后数千年中逐渐形成的。
如果损耗超过了某个临界点,修复的工作量就可能会超出单个研究者和元初境修士的能力范畴。
"那就想办法。"秦枫说,"守门人修这个东西的时候用的材料和手法都是太初遗民时期的技术,那个时期虽然过去了很久但技术体系的脉络不可能完全断掉,只要有人能把封印的结构原理吃透,就能找到修复的方法。"
老疤没有再追问,她伸手把火堆拢了拢让火烧得更旺一些,林间的夜风从树梢上方掠过发出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