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虽然规模比熔炉城小得多但至少能补充干粮和获取周边消息。
"白石镇。"秦枫把地图收好站起来,"歇一晚补给一下,然后继续往南走。"
三人沿着山溪的流向行进,溪水在午后明亮的阳光下闪耀着碎银般的光芒,两岸的植被逐渐从灌木过渡到了稀疏的乔木林,地面覆盖着一层松软的落叶和苔藓,走着走着甚至能听到林间传来的鸟鸣声。
这种跟永冻荒原完全不同的生机盎然让秦枫觉得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脚步也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
傍晚的时候他们在溪边的林间空地扎了营。
老疤生了一堆火,沈渡用随身带的小锅舀了溪水烧热泡了一锅干野菜汤,配着最后几块硬面饼做晚饭。
火堆在暮色渐浓的林间发出温暖的橙红色光芒,把周围的树干和林间空地照得明暗交替。
秦枫靠着一棵粗大的树干坐着喝热汤,汤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化开成一片持续的热度。
"白石镇之后呢?"老疤坐在火堆对面拨弄着柴火问。
秦枫端着粗瓷碗想了一下。白石镇只是补给休整的中转点,真正的目标是找到柳渊的联络人。
柳渊上次承诺过引荐一位对古老封印术有深入研究的学者,那位学者在北域中南部一片叫"落霞城"的古城附近活动。
落霞城比北域主城小得多但历史悠久,据说城中藏有不少古老文献和学者式的人物,是北域散修和考古型研究者聚集的地方。
"落霞城。"秦枫说,"柳渊提到过那个学者住在落霞城附近的山谷中,我们先到白石镇打听消息确认一下路线,然后往落霞城方向走。"
沈渡把最后一口面饼塞进嘴里嚼了咽下去,含含糊糊地问:"那个学者……靠谱吗?我是说,他愿不愿意帮咱们分析封印的损耗数据?封印术这种东西听着就不像是随便谁都能搞明白的。"
秦枫把粗瓷碗放下靠在树干上,观测员日志中的数据和他在裂隙边缘实地观察到的封镇柱损耗分布细节,这些第一手资料在懂行的人眼中比任何二手信息都有价值。
一个真正研究封印术的学者不会拒绝这种级别的原始观测数据——因为绝大多数研究者一辈子也接触不到一个活着的、正在运转中的太初封印体系的核心数据。
"他看到数据就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