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崩溃,相反,她变得愈发清醒,望着脚下的楼梯,她开始回忆那个关于“台阶”的故事。
目光不受控制的下移,牢牢锁定在自己的鞋子上。
123456......7!
卡佳脚步一顿,她的余光捕捉到了那级特殊的台阶。
那级明显不同,却又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台阶。
她感觉自己的脚腕,被什么东西轻轻抓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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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河畔,雕塑坠落公园。
月光如水银般洒下,给斜插在雪地里的列宁铜像镀上一层淡淡的光辉,身披祭衣的神父站在铜像下,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动作。
他高声道: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
“在我敌人面前,你为我摆设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头,使我的福杯满溢。”
神父转过身来,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阿们。”
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助手接到指令,分别扛起一人高的麻袋走向河边,准备把里面装的东西倒进河里。
“嗖——嗖——”
两道锐响划破空气,银光从河岸的松林深处飞出,旋转着切向两名助手的手腕。
两人几乎同时松手后撤,麻袋重重砸在雪地上,袋口散开,白色的种子滚落出来。
那两道银光去势不减,笃、笃两声,钉进他们身后的松树干里,入木三分,微微颤动......竟然是两张扑克牌。
神父缓缓转过头,看向那片月光照不透的松林。
“我能忍得了你在教堂里装神棍骗人,但是把你那些恶心的虫卵倒进河里是不是太过分了?”声音从松林深处传来,一道高大的人影缓缓走出,“等驱赶厉鬼夺回土地,莫斯科的人民可还要喝水啊!”
望着那人,神父并不感到意外:“晚上好啊,莫罗佐夫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