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她一周时间,让她把手上的东西停掉,重新画。
美术总监提了一个问题,说水墨风格在显示器上跑起来会糊,细节全碎掉。
我还没给他答复,我说等我想好了再说。”
陈浩把书合上,拿了一支铅笔在封面内侧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字写得很小,梁永琪隔着桌子看不清楚。
他写完抬起头来看她:“你怎么想的?”
“水墨这个方向不能动。
定都定了,再改就浪费时间。
但技术的问题得解决,不然做到半路发现跑不了,白干。”梁永琪把脚边的纸袋提起来放在膝盖上,手指沿着纸袋的边沿来回捋,“我让他先把策划案往前推,美术那边等我回去再定。”
“明天把策划组的人叫到一起,先把数值的底层跑一遍。”陈浩说,“五行相克的那个表我已经画好了,十二生肖的对应关系也列了。
你明天开会的时候可以把这个直接铺下去,让他们手里有东西可做。”
梁永琪点了一下头。
她低着头看纸袋上印着的行政部的地址,手指还在袋口边沿来回摩挲,像是那层牛皮纸的光滑触感能让她把思绪理得更顺一些。
她知道明天上午那场会不能开砸了,底下那七个人刚从各个项目组抽调过来,彼此不熟,对这个新项目也没有底,她站在白板前面的头三句话如果不把他们拽住,后面再想往回拉就费劲了。
第二天上午,上海总部那间新办公室里坐满了人。
八张桌子后面坐了七个人,一张空着,那是孙艺的位置,她还在转型期。
梁永琪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握着一支黑色记号笔,笔帽已经取下来搁在白板下方的凹槽里。
她把第一页立项书上的那句话转述了一遍,没有照着念,原话完整地从她嘴里出来,像在念一句她自己已经默背过很多遍的话。
她说完了之后顿了一下,把目光从这七个人脸上扫过去,看他们有没有在听。
靠门坐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手里拿着一支笔,笔帽含在嘴里,眼神是定住的,说明在听。
中间那张桌子后面的女人低着头,耳朵后面的头发别到了耳后,露出了戴着的一只小耳钉,她的笔记本已经翻开了,笔尖点在了纸面上。
梁永琪把目光收回来,转过身,在白板上写了四个大字:五行相克。
笔画刚硬,每个字都占了一块独立的空间。
“底层逻辑框架,陈浩那边已经给过了。
五行相克是整个战斗系统的地基。
金木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