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龙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了。
那双眼睛从闲适的冷漠变得凛冽刺骨,玉杖在地面上敲得更重了。
"说。"
"义渠……"探子的声音在发抖,整个身子都在打哆嗦,仿佛被什么可怖的东西追赶了很久。
"义渠王城……被库赛特……烧成了灰。"
甘龙的手停住了。
玉杖没有再敲。
"详细说。"他的语气中沉闷,像乌云压顶前的沉闷。
那探子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鼓起所有的勇气讲述这个噩梦。
"是怪物.......怪物..........会飞的怪物会喷火火,太傅。”
“那日从午时开始,怪物把......整个王城都点着了。”
“义渠翟荣王和国师……他们烧死在王城里”。
“整座城都变成了焦土。漆黑的焦土。"
这每句话都在狠狠敲打着甘龙和杜挚的三观。
“汝.......汝可亲眼所见??”甘龙咆哮道,完全不似一个白发垂垂的老者,这声咆哮中气十足。
“否也,吾未亲眼所见,吾所见的是义渠部落残民。”
“其告知于吾!”
这句话让甘龙与杜挚原本提到嗓子口的心略微稍稍放下,但是后一句话,又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吾去时,碰到了碰到了怪物......那飞于天空之上..........长足有几十丈”
“有双翼,飞于天际........其一口火烧了义渠南赤堡,数百人身死。”
这句话直接让甘龙和杜挚听得目瞪口呆。
“那.....那义渠骑兵呢??义渠骑兵呢?”
“十万义渠精骑,都没了.........”。
"只有……只有义渠西部部分部落......部落有人逃离......他们不足千人........…逃了出来。"
“库赛特骑兵见人就杀.....不仅烧了义渠王城......凡见义渠民,见人就杀,见部落就烧,都死了......都死了.......”
“什么??”
玉杖从甘龙的手指尖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