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龙在,黑龙卓耿和绿龙雷哥。
“还有一事,主公,秦惠公嬴驷的使者,赢疾想见您。”
“哦,......就是那个樗里疾?”
伊晨想起了之前,袁梦琪就曾发来的传信,就提到了赢疾第一次拜访邢家商行的事情。
赢疾,秦惠公嬴驷的谋臣,是嬴驷的庶出弟,其母是韩国人,历史书评价此人足智多谋。
原本历史上为秦国出谋攻下整个古蜀国,攻略巴国,为秦国得到了西川盆地的天下粮仓。
“你们安排吧。”
“是!”袁梦琪和亦思娜纷纷拱手抱拳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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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甘府。
三进院落的宅邸,方方正正,布局严肃。
但其门槛却是异常忙碌,进出的人多且杂。
直到月出之时,方方消停。
但是,在那后院书房之中,鱼油灯的烛火还在摇晃,夜色已经很深了。
甘龙坐在案几后面,那是一张用名贵木材打磨的上等台桌。
他的右手垂在扶手上,左手握着玉杖,不紧不慢地敲着地面。
咔、咔、咔。
每一下都很有节奏,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明明是一介头发全白的老人了,却偏偏腰板笔直,脊梁骨挺得就像铁枪一样。
深衣贴身没有褶皱,那是贵族的常服。
眼睛在烛火下闪烁着冷漠的光,像两块寒冰。
这样的人不像一个迟暮的老者,反而像一只蹲伏已久的猎手,等待着捕猎的时刻。
杜挚从外面冲进来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如牛。
他是个五十出头的肥胖子,身体在长年的酒肉中慢慢发福,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额头满是油光,用绸巾不停地擦汗,那块布在灯下闪闪发光。
"太傅!"杜挚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从北地探子到了!之前派去打探义渠!"
甘龙的玉杖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敲着。
"进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自有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气势。
杜挚冲到外间,很快就架进来一个人。
那探子一身风尘仆仆,衣服上黏着黑色的灰烬,裤腿上还有焦黑的痕迹。
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
当他在甘龙面前跪地时,膝盖都在不停打颤,甚至发出了"咔咔"的声响。
探子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有断断续续的音节挤出来。
"秦国太傅……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