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化了太久,但还能认。"晨……司……之……"
"之什么?"
"之末。"风灵缩回来,搓了搓冻僵的手指头,"晨司之末。"
"意思说这儿是晨司的尽头?"赵铁山问。
"也可能是晨司的坟。"琴仙子在角落里说了一句。她把琴放下,站起来,走到柱子前面。她伸手摸了一下柱面,手刚贴上去,就猛地缩了回来。
"什么感觉?"江晨问。
"里面有人。"她说。
风灵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翻过来看——掌心贴过柱面的那块皮肤,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青色纹路。跟她之前在归墟底下沾过的那层一样。
"晨司的人摸过这根柱子。"风灵说,"手印还在里面。"
江晨把那根铁从怀里掏出来。铁的末端,有一个不规则的缺口。他把它凑到柱面的纹路上,缺口和柱面上某一处凹陷严丝合缝。
"……"赵铁山咽了口唾沫,"这他妈是钥匙?"
"不。"江晨把铁拿开,塞回怀里,"是来过的人留下的印记。跟我们做的记号一样。这人走完这条路了,留了个铁疙瘩告诉我们——没错,走对了。"
"那这人呢?"
江晨看着柱面上那几个字。晨司之末。
"走了。"他说,"但留了一句话。"
他把手按在柱面上,没有缩回来。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股极轻的震动,像是柱子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转。
那行字底下,还有一行更浅的、几乎被风化干净的刻痕。
他凑近了看。
"走后别停。停了就回不去了。"
江晨把手收回来。掌心里那层淡青色的光晕闪了一下,然后暗了。
"走吧。"他说,拉开操控杆,"别停。"
船从石柱旁边滑过去,继续往北斗指的方向走。那根柱子孤零零地立在星海里,越退越远,最后缩成一根针尖那么细的黑线,消失了。
风灵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李清歌把空碗摞在一起,端进船舱。赵铁山重新坐下去,从兜里摸出半块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