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出来的人——"风灵停了一下,"关门之前出来的?"
"不知道。"
星海重归死寂。那颗星消失之后,周围的星光都暗淡了几分。他们像浮在一口深井里,上下都黑着。
"走吧。"江晨把铁揣稳了,重新握住操控杆,"北斗指着那边。跟着走。"
晨星号重新启动。这次没有灰墙,没有通道。只有虚空,和虚空中遥远得像幻觉的星光。
船往前开了很久。谁都没说话。赵铁山靠在栏杆上打瞌睡,睡着睡着猛地一激灵醒过来,发现周围还是一样的,又骂了一句,继续睡。
风灵一直站着。她盯着前方,眼都不眨。
又过了一阵,李清歌从船舱里端出几个粗瓷碗,碗底沉着半指厚的冷粥。赵铁山醒了,灌了两碗,舔得碗底锃亮。
"你他妈煮的粥越来越稀了。"他嘟囔。
"再嫌稀你自己生火。"李清歌把碗收了,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她走到船头,跟风灵并排站着,看了一会儿,"那边有东西。"
"哪儿?"
"正前方。偏左一丁点。"
风灵眯眼看了半天:"没有。"
"有。黑的一块。"
江晨也眯眼看。确实有一小块黑的。不是星空的底色,是比底色更黑的一团,像一块墨滴在灰纸上。
"操。"赵铁山站起来了,"又他妈是门?"
"不像。"江晨放慢船速。那团黑越来越近。
是一根柱子。
石头的。粗得两个人合抱不住。孤零零一根立在那儿,没有底,没有顶,上下都看不到头。柱面上盘着一条东西,看不清是龙还是蛇,被风化得只剩轮廓。轮廓底下,隐约露出几个字。
船靠过去。江晨趴在船舷上往下看——柱子的根基浸在一片极暗的光里,像被什么东西托着。
"这又是什么?"赵铁山趴在另一侧。
"石柱。"林霜说,"从前有人在星海里立了根柱子。"
"立在什么上?"
"不知道。"
风灵攀着栏杆,探出半个身子去看柱面上的字。字是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