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虚之瞳。"
"还有很多,正在醒来。"
"你封印了一个,还有更多。"
"你赢了一场,还有更多场。我们是否应该重新审视这一结论?"
"你赢了一场,还有更多场,"
"你准备好吗。"
"你准备好吗,"
江晨没回答。他只是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屋顶那些破洞里透出来的星光。过了一会儿,他笑了,进一步地,"准备什么。"
他说。"我从来就没有准备好过……"我从来就没有准备好过,"
"但那又怎样,进一步地,"
"来一个,打一个。"
"来两个,打一双……"
"打——"
他停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那就一起死。"
金眼没说话。然后,它也笑了。"这才是洞虚之瞳的主人。"
"我的选择没错。出人意料地,"
"我的选择没错,"
"睡吧,明天还有事。"
"嗯。"
江晨闭上眼睛,这次真的睡着了——"
江晨闭上眼睛,这次真的睡着了,梦里,他看见了一条很长的路……路的尽头,有一扇门,具体而言,门是关着的,但他能感觉到,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等他。不是魇灵之核。不是魇灵之核,是别的。更大的。更远的。更远的,但他没停下脚步。他只是往前走,一步一步,朝那扇门走去,具体而言,——
第二天早上,他们出发了——烈炎睡得很饱,精神很好,一路上都在说话。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哎,你们说,咱们这次回去,是不是就能把魇灵之核彻底封印了……"
"应该。"黑袍老者说。"封印之后呢……咱们是不是就能歇一歇了——"
"也许。"
"我靠,你这个'也许'太敷衍了。"烈炎吐槽,"咱们跑了这么多地方,差点死了多少次,你就给我一个'也许',进一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