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吗?"
"怕。"
"那你还往前冲。"
"——"江晨笑了一下,笑容有点苦,"我没有后路……"
"我祖先给我留了一条路,但我走不了,进一步地,"
"洞虚之瞳给了我力量,但也给了我责任。"
"魇灵之核要是跑出来,死的不是我一个人,是很多人,具体而言,"
"我不能让那种事发生。"
"我不能让那种事发生,"
"我只能往前。"
黑袍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也笑了。"你比我想象的要成熟。"
"是被迫的。"
"我知道。"老者点点头,"有些人是天生的成熟,有些人是被逼的。"
"你属于后者。"
"但后者往往更坚定。"
"你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令人惊讶的是,"
江晨没说话,只是看着火焰,心里想着很多事情。"睡觉吧。"黑袍老者说,"明天还要赶路。"黑袍老者说,"明天还要赶路,"
"嗯。"
江晨闭上眼睛,但没睡着——他只是躺在那里,听着烈炎的呼噜声,听着屋外的风声,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你也不睡——"你也不睡,"金眼的声音响起来——"金眼的声音响起来,"睡不着。"
"你在怕,具体而言,"
"……嗯。"
"怕什么。"
江晨想了很久,然后说出了心里的那句话。"怕——封印魇灵之核之后,我还要面对什么。"
金眼沉默了。过了很久,它才开口。难道这一现象不值得深入探讨吗?过了很久,它才开口,"你很聪明,进一步地,"你很聪明,"
"你知道这不是结束。"
"你知道这不是结束,"
"只是一个开始。"
"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不止是魇灵之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