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最为漫长的一段休战期,但剑尊和其之间仍几度交手,绝不能容忍对方出现在自己的领域。
像蛟今日这般不加遮掩地出现在修真界,完全可以被视作挑衅,剑尊撞见他,势必要动手,即便无法击杀,至少也要将他驱逐。
众人紧张观望着,不免暗自纠结,倘若剑尊真的动手,他们要不要插手干预,是该拉架,还是该帮谁?
三个大乘期修士若是混战起来,他们似乎也没办法阻止……
时御穹垂眸冷冷盯了蛟半晌。
这是最好的机会,趁魔尊虚弱,可以一剑结果了他。
可然后呢?
魔域很快又会出现新的霸主,十有八九比蛟更好战,对修真界敌意更浓,野心勃勃,随时可能打着为蛟复仇的旗号掀起战争。
一番思量过后,时御穹收起了剑,“我不杀你。”
他不再理会蛟,注意力又偏转到年荼身上去,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样样天材地宝稀有药材,询问青炎长老,这些对年荼是否有用。
“……”,青炎长老算是开了眼了。
他苦寻不得的宝贝,原来全都在这些人的手上。难怪他找不到。试问,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从魔尊、剑尊手里抢夺藏物?
托小兔子的福,他今日才得以一见。可无论这东西有没有用,他也不好做主替小兔子收下吧?
青炎长老犹豫地看向依然有些蔫头蔫脑没精神的年荼,却半途与魔尊撞上眼神。
蛟若有所思地打量了时御穹几个来回,忽然勾起唇角,俯身一拜,“年年脸皮薄,岳父大人的馈赠,小婿就替她收下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宛若一声惊雷,炸响在时御穹脑海中。
他面露愕然,眼睛眨也不眨地凝望年荼,眉宇间闪过迷茫、犹疑、恍然和惊喜。
……女儿?
小兔子是他的女儿?
他踏上仙途太久,如今尚在世的只有失去联系的远亲,脑袋里已然失去了“亲人”这个概念,更是从未想过要延续自己的血脉。
那个兔妖是闯入他命数中的一个意外,在他平静无波的生命里激起从未有过的涟漪,他不排斥,却根本想不到,她竟然给了他一个女儿。
难怪,他一见到小兔子,就发自内心的喜爱。
今日来到灵罡宗,也是有一种本能在驱使,他心神不宁,久违地感到焦躁不安,原本觉得莫名其妙,如今看来,是血脉相连的骨肉出了事,他有所感应。
时御穹素来淡漠如雪的眸子渐渐染上了慈爱的温度,俯身席地而坐,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