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深呼吸,聚气,把蛊虫逼出体外。”
一连两场死斗,渡了场雷劫,又自损心脉取血,他伤得着实不轻。可莫说只是重伤,便是修为尽废,他宁愿再度一无所有,变成人人嘲弄、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废物,他也会这样做,绝不会后悔。
他会一直陪着她,无论生死,再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离。
重伤后再度动用灵力,谢寂离的经脉传来阵阵剧痛。狰狞血色浸透了半边衣裳,但他面不改色,仿佛对此毫无感觉。
汹涌的血气疯狂吸引着蛊虫,一枚如血玉般莹润的蛊虫终于被逼出年荼体外。谢寂离出手如电,即刻将之斩杀。
做完这一切,他长松一口气,眉眼间才流露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四下里,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两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的画面本该看起来荒谬,可在场众人无一人感到不对,只觉画面和谐非常,仿佛天生便该如此。
“……感情上的私事,小兔子自己做决定就好”,青芜长老开口替徒弟辩解道。
魔尊显然和传闻中的形象很不一样,至少待小兔子的这份痴心,谁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谢寂离也没有变心,即使已经士别三日,改头换面,跻身修真界一流高手,他依然是那个随时能为了年荼去死的痴情种。
无论年荼选哪个,都自有她的道理。
师姐掏出小手帕,抹了抹眼角,长长叹了口气。
方才是她唐突了。
魔尊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不堪。若她是小师妹,她肯定要纠结死了,根本不知道该怎样选。
远处忽而传来铮铮剑鸣,似苍风穿林,席卷千山万壑。众人下意识循声抬头望去,只见一人御剑而来,竟是剑尊时御穹。
几乎立刻,所有人同时想起来,剑尊似乎也对年荼超出寻常的在意,不说对她百求百应,至少可以说是颇为纵容爱护,屡屡为她破例。
莫不是这只小兔子有什么特殊血统,专门吸引大乘期男修?
众人胡乱揣测着,目光在几人身上游移。
时御穹目不斜视,只径自匆匆到年荼身边,俯身摸摸她的额头,又伸手把脉,探她的内息,判断她的身体状况。
蛟似乎很看不惯他对年荼动手动脚,不耐地拨开了他的手。
顿时,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时御穹动作一顿,缓缓抬眸,长剑陡然出鞘。
自古正邪不两立,修真界和魔域打打停停,关系从来没真正融洽过,即便蛟上位后开始了有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