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躲闪。
“你别蒙我，我看你的眼神在躲闪。”
志生被她戳破，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妈让我晚上主动点。”
志生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其实她不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鑫蕊，刚才你说的彩礼那番话，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对。我不是没诚意，我是……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简鑫蕊抬起头看他，灯光映在他的侧脸上，那些岁月的痕迹和眼角的细纹，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温和。
“志生，我不要你倾其所有，我要你心甘情愿。”她把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等你什么时候觉得，娶我不是因为责任，不是因为依依，不是因为年龄到了，而是因为你真的想和我过一辈子了，那时候你再跟我谈彩礼的事。”
志生看着她，喉结上下动了动，半晌才开口：“我现在就想。”
简鑫蕊轻轻笑了一下，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那就再等等，等我把久隆集团转型成功，把承诺投到微诺电子公司的钱完成了，再说。”
窗外月色清朗，客厅里安安静静的。依依在里屋翻了个身，含糊地叫了一声“爸爸”，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志生听见那一声，手指微微收紧，把简鑫蕊往怀里带了带。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做了个决定——有些事，是该找个机会，认认真真的向简鑫蕊表白。
而今晚，就先听母亲的，主动一点，哪怕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志生没有回答。他只是侧过身，手掌顺着她的肩线缓缓滑下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覆在她的胸前。掌心里的温度透过丝料传过去，像一小团火苗，贴着肌肤静静燃烧。他的手指轻轻收拢，指腹隔着丝缎摩挲过那柔软的弧度，动作很慢，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什么。
简鑫蕊的呼吸一下子变了。那一口气吸到一半顿住了，胸腔微微一扩，又被什么堵着似的，半晌才缓缓吐出来。她的肩膀绷了一瞬，随即又软下来，整个人的重量往他那边倾了倾。她的手指还扣在他的手背上，没有松开，也没有用力，就那么搭着，像是默许，又像是在借他的体温暖自己的指尖。
志生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发丝，轻轻把她的脸带向自己。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先是落在她的额头上，顺着眉心一路往下，经过鼻梁，在鼻尖停了一停，才覆上她的唇。她微微张开了嘴，呼吸交错间，温热的气流裹着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