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要守护的,是母亲最后的安宁,和这个家不容染指的完整。宁静靠坐在床头,虽然面色苍白,但提及魏然时,眼中却有了些光彩,她拉着简鑫蕊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赞许:
“鑫蕊,你别对魏然那么大气性。这孩子,我是越看越觉得好,比那个戴志生,不知强了多少倍去。”她顿了顿,似乎在细数魏然的好处,“你看,他心细,知道我嘴里没味,变着法子带些清淡又滋补的汤水来,每次来都陪我聊好久,天南海北的,从不提烦心事,专挑让我开心的说。这份耐心和体贴,有几个年轻人有?”
简鑫蕊知道,魏然的好在母亲的心中是根深蒂固的,自己再说魏然别有用心,母亲也不会听,见母亲一直说志生不好,实在忍不住了,说道:“妈,我知道了,我和志生已经分手了,这样你满意了吧!”
宁静脸上的表情在瞬间经历了从错愕到惊诧,再到一种近乎释然的喜悦的转变。她似乎完全忽略了女儿语气中那份压抑的痛楚和尖锐,只捕捉到了那个她期待已久的信息核心。
“分手了?”宁静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甚至眼角微微舒展开来,“真的?早就该这样了!鑫蕊,妈不是咒你们,是早就看出那戴志生不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你看,他自己也心虚,知道配不上你,主动走了吧?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她用力握了握女儿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早听我的就好了”的笃定:“离开一个不靠谱的,才能遇见更好的。魏然不就现成摆在这儿吗?妈跟你说,感情这种事,有时候就得长辈帮着掌掌眼。你看魏然,要能力有能力,要学历有学历,要人才有才,关键是对你,对咱们家都这么上心。这才是正经过日子的样子。分了正好,正好!”
每一句“好事”,每一个对戴志生的贬低和对魏然的鼓吹,都像是一把迟钝的锉刀,反复刮擦着简鑫蕊早已鲜血淋漓的内心伤口。她看着母亲脸上毫不掩饰的、甚至带着几分庆幸的喜悦,只觉得一股冰冷的麻木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那股自从分手以来就深埋心底、无处倾诉、也无法向任何人言说的委屈、不甘和怨恨,此刻在母亲这番“庆贺”般的话语刺激下,疯狂地翻涌起来。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
她能说什么?说戴志生离开并非因为“配不上”或“心虚”,而是母亲那刻薄的话语,因为魏然看似“客观”实则煽风点火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