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来后院向宋昭愿禀告,也是够谨慎了。
这次的谣言与御王府关系和很大,竟然说沐雪嫣乃是苗疆蛊女,入京是为楚玄迟办事。
楚玄迟能从一个废人,成为文宗帝最宠的儿子,不是因着他战功赫赫,而是靠着南疆蛊术。
他利用沐雪嫣对文宗帝用了巫蛊之术,蛊惑了文宗帝,这才得了偏宠,连太子都不如他。
“什么?苗疆蛊女?”宋昭愿听着直皱眉,“嘉惠在府中好好的,怎突然会传出这等谣言来?”
“主子也觉得奇怪吧?”琥珀正色道,“奴婢听到之后本想赶紧向您禀告,想想还是先问清楚。”
“可惜采买听到的不多,他还忙着回来干活,于是奴婢特意差了人去打听,然后才来向主子禀告。”
“你做的很好。”宋昭愿夸她,“如今办事果然沉稳了许多,就是还需再稳重些,再大的事也要冷静。”
若非方才琥珀那般冒冒失失,她的评价会更高,不过现在这般也已不错,只能说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是,主子!”琥珀应声道,“以后再有什么大事,奴婢来禀告时会尽量稳重,不会再这般冒失。”
“主子,殿下那边可需派人去传信?”珍珠问,“殿下公务繁忙,又在府衙之内,许没这么快能知晓。”
“不用!”宋昭愿道,“殿下人虽在府衙中,但底下有的是人,估计此刻知道的消息比我们还更多。”
旁的不说,单说疏影手底下便养着一大群人,他们虽然隐在暗中,却早已组成了一张情报网。
“啊?”琥珀气馁,“那奴婢差人去打听消息岂非白忙活一场,等殿下回来,主子已能知晓更多。”
“话虽如此,可殿下毕竟事忙,哪成这么快回府来,还是你的消息更快些,我心中也能有个底。”
宋昭愿三言两语便安抚住了琥珀,她得了认可,也有了成就感,脸色都好看了许多。
因着谣言的事,她不好大笑,只能轻舒了口气,“那便好,奴婢这般也不算是白忙活了。”
宋昭愿吩咐,“请义小姐过来一趟,谣言既与她有关,还是该让她知晓,也免得她胡思乱想。”
这么大的事沐雪嫣早晚会知晓,与其让她倒是多想,觉得连累了御王府,倒不如先告诉她。
如此宋昭愿还能与她把话说开来,此事并非她的错,而是有人借她发挥,故意弄出是非。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吩咐。”琥珀应声退下,喊了外面的小丫头去请沐雪嫣过来。
不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