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家要的只是一个留着自家血脉的皇家嫡长孙,至于是她还是其他族人所生,并没关系。
所以容悦纵使生下儿子,也取代不了楚晗昱,唯有长孙家女子生下的孩子,才可能取而代之。
长孙敏柔为了保住自己儿子的性命,嫡孙地位,可谓是煞费苦心,还为他铺好储君之路。
父母为子女,则计谋深远,她若非阳寿将尽,以后定能给楚晗昱更多的助力。
容悦感慨,“姐姐胆子可真大,明明与臣妾并无私交,却敢在臣妾身上冒这般大的险。”
“私交不重要,重要的是口碑。”长孙敏柔轻笑,“本宫信容家的传承,信容家的教养。”
容悦起身恭敬的对着长孙敏柔躬身一拜,“臣妾替整个容家,多谢姐姐信任与厚爱。”
长孙敏柔也起了身,先将她扶起,而后就地跪下,竟给她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响头。
“本宫也谢妹妹的大义,今日托孤,还望妹妹日后能信守承诺,善待昱儿,助其一生。”
容悦忙去拉她,“姐姐快起来,若真到了那么一天,臣妾定会将皇长孙视若己出,用心抚养。”
长孙敏柔不肯起,又磕了个头,“长孙敏柔,拜谢容悦大恩,此生无以为报,来世定结草衔环。”
容悦继续拉她,“这可万万使不得,姐姐快快请起。”
长孙敏柔再磕了个头,然后才起身,笑着拉住她的手,感激的唤了一声,“嘉敏……”
“姐姐……”容悦也真情流露的喊了一句。
终于说完了正事,长孙敏柔拉着她再次落座,真正的午膳才算是开始了。
***
几日后的午前,御王府。
宋昭愿手捏着绣花针,正在厢房做女红。
钟凌菲与容清都有孕在身,她想为他们的孩子做衣裳。
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什么都能买到,因此亲手做的东西更能表真心。
故而这些日子,她上午打理完家事便回后院做女红,连医书都许久未看。
琥珀突然慌慌张张的走进来,面色更是紧张,“主子,大事不好了。”
宋昭愿看她这样子,便知定出了事,“琥珀,你已许久没这般冒失慌乱。”
琥珀话语沉重,“那是因着真出了的事,外面正在流传着一个可怕的谣言……”
采买一大早出去买菜,带回来一个重大的消息,并且第一时间来向琥珀禀告。
彼时宋昭愿带着珍珠在打理家事,她便没去打扰,而是让人进一步去打探消息。
等到收集了更多的消息,再进行筛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