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路的人,终于看到了目的地,他快要疯了。
“想要修佛,很简单,但也不简单。”
佛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是不知道你是否有一颗坚定之心,若有一颗坚定之心,便可成佛,洗去凡身,当世为佛。”
轰。
金池长老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
他跪在那里,身体僵住了。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口大钟在他耳边被敲响了,余音迟迟不散。
成佛。
当世成佛。
他想了两百年的东西,此刻竟然真的被摆在了面前。
“佛祖!”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弟子想要成佛!弟子做梦都想!弟子真的想啊!”
他往前爬了两步,双手撑在地上,抬起头,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佛祖的方向,声音沙哑到几乎破音,“您说!您说弟子该怎么做!不管多困难弟子一定照做!弟子一定全心全力去做好它!”
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佛祖沉默了一会儿。
那种沉默很长,长到金池长老的心跳从快变成慢,又从慢变成更慢,像是一块石头沉到了很深的水底。
“阿弥陀佛。”
佛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惋惜,“本座原本观你向道之心虔诚不凡,若是认真修行佛道,未必不是佛门的中流砥柱。”
他停了一下,金池长老屏住了呼吸。
“只可惜,有人顶去了你的名额,使得你缺失了这个资格。”
佛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金池长老身上,那道目光没什么温度,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又是跨越了什么,没有落在具体的地方,只是虚虚地扫过。
金池长老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
他跪在那里,张着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的眼睛瞪大了,眼眶红了一圈,泪水还在往下流,但脸上那种渴望的表情像被抽走了一样,整张脸都空了,只留下一层茫然覆盖在上面。
“有人……顶去了弟子的名额?”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佛祖求证,“怎么会?弟子修行了两百年……弟子从来没有懈怠过……谁?是谁?”
“有个名为陈玄奘,如今更名为唐玄奘之人,夺走了属于你的机会。”
佛祖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自幼伴佛,本该有机会作为取经人去西天拜佛求经,随后功德圆满,成就佛陀之位,只可惜,你的位置被人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