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喂狮子”。他依旧不信东方人有多强,只当是波利奥轻敌大意。
第二个坏消息是苏萨山口被破。
当瓦伦斯被俘、“铁车翻山”的消息传来时,克劳狄乌斯手里的金杯“哐当”掉在了地上,酒洒了一身。他死死盯着信使,声音发颤:“你再说一遍?他们的铁盒子,从阿尔卑斯山的悬崖上开下来了?”
信使磕着头重复一遍,元老院瞬间炸了锅。有人说“是巫术”,有人说“不可能,绝壁之上,人都难爬”,可信使赌咒发誓,说瓦伦斯亲口所言,绝无虚假。
那天,克劳狄乌斯第一次提前散了朝。
第三个坏消息,是波河十二城尽降,两个军团一溃一困。
这一次,克劳狄乌斯没发怒,只是坐在皇宫的书房里,看着意大利的地图,脸色惨白得像纸。
波河是罗马的粮仓,也是北部的屏障。粮仓丢了,屏障没了,罗马城北面,只剩一道台伯河,和几百年没修过的旧城墙。
“援军……莱茵河的军团呢?”他抓着禁卫军长官问。
禁卫军长官低着头,声音苦涩:“陛下,日耳曼诸部最近疯了似的南下,莱茵河的七个军团,被死死拖住,根本抽不开身。叙利亚的军团太远,等他们赶回来,至少要三个月……”
克劳狄乌斯腿一软,跌坐在御座上。
他这才真正慌了。
原来那些“东方蛮子”,不是流寇,不是山贼,是真的能掀翻罗马霸权的强敌。
兵临城下的消息传开,罗马城彻底乱了。
最先乱的是贵族。
往日里穿紫袍、戴金饰、出门前呼后拥的元老们,连夜开始收拾金银珠宝。有人把金币塞进酒桶里,有人把珠宝缝进奴隶的衣服里,还有人连夜换上粗麻布衣服,想混在平民里从南门逃出去。
首席元老西塞罗前一天还在元老院拍着桌子喊“与城共存亡”,第二天就偷偷把家眷和财产送上了船,准备往西西里逃。被人撞见了,还嘴硬:“老夫是去南边组织援军,不是逃跑!”
可南门早就堵得水泄不通。贵族的马车、装财宝的箱子、拖家带口的仆从,把城门挤得严严实实,为了抢着出城,互相谩骂、甚至动手的都有。哪里还有半分罗马贵族的体面?
其次是平民。
百姓们先是恐慌,纷纷涌进面包店抢粮食,面包价格一天涨了三倍,还是被一抢而空。街上到处是谣言:
有人说“东方人是吃人的恶魔,破城之后要把所有男人杀光,孩子扔去喂狼”;
也有人偷